“兽父~我怎么会不回来呢?”妫宛一泪眼婆娑地靠在妫兜肩膀上,笑得牙床都露了出来。
简单寒暄了两句,妫兜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妫宛一身后跟着的2个人上。
靠前站着的雌性,穿着华丽,不似普通人,戴着面纱,却难掩眼底的娇媚。
“这位是?”妫兜问。
“这就是我家上主呀!”
“上主?婼姓小殿下?”妫兜疑惑地挠了挠头:“是我年纪大了,糊涂了吗?
我怎么记得小殿下长得不似这位这般…”妫兜不知还能用什么样词来形容眼前的雌性。
说美艳,略显肤浅,说温婉,又没道出精髓。
思来想去,憋出一个还尚算有些文化的词儿:“不可方物。”
“哈哈哈~兽父~这位真的是我上主。哎呀~这件事啊,晚些我再同你解释。现在你还是赶紧先去收拾一下。
我们得离开这里了。”妫宛一轻轻推搡着妫兜,催促他进屋整理包袱。
妫兜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瞧着妫宛一露夜前来,还急着要带他走,想来定是出了什么事。
也不敢耽误,没有多问,直接收拾了行李,兴冲冲地跟着幼崽上了车。
然而,就在马车正要驶离巷道时,巷道尽头突然走出了一个雌性。
“妫宛一,你这是要去哪儿?!”说话的人竟然是婼里牲。婼主公安置她的住处刚好也在这条巷道上。
马车内,听到婼里牲声音的婼圭,下意识地浑身一颤,猛地抬眼与婼里牺对视。
“原来是大殿下呀。怎么这么巧?
我跟着上主去北疆多日,许久不见兽父,特地回来看看他。
兽父想去茶档给我做些吃食,我载着他正要出门呢。
您这是要去哪儿?可要带您一程?”妫宛一面不改色地回话道。
婼里牲心高气傲,连宗族雄兽都不放在眼里,又怎么可能拿正眼瞧妫宛一和她兽父。要她同一个贩夫走卒共乘一车,岂不丢了她大殿下的款儿?
“你们要出去就赶紧出去,别堵着巷道。”婼里牲挥了挥手,侧过身来好让马车离开。
就在马车经过婼里牲身前时,她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。倏地一抬手,扣住了车框:“等等!”
“大殿下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里面就只有你兽父吗?”婼里牲狐疑地问。
妫宛一刚想回答,车窗的窗帘就被花洛洛掀起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