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说过觉得仓促了!”婼璋见婼圭每句话都夹枪带棒的,心下也是不满:“我就是怕兽父未必肯让我们走。”
“放心吧,兽父还有别的事要操心,顾不得我们的。”花洛洛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才握住婼璋的手,拿出自己人的口吻,道:
“今晚就要辛苦你一个人在我的房中室里歇下了。明日兽父来开门前,我一准回来。期间若是有什么意外,还要你多担待,莫要让人看出了端倪。”
“妹妹还是要走?”婼璋紧张地反手抓住婼里牺:“不是说会带我一起走嘛。妹妹不会一去不回吧?”
“夫妻贵在互信。你若信我,我们便是至亲,你若不信我,我们之间只会越发疏离。我答应你,一定准时回来。”
婼璋耷拉下脑袋,倒挂着八字眉,想了又想,不舍道:“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。”
花洛洛轻轻拍了拍婼璋的手背:“好。”
刚带着婼圭来到门前,身后,婼璋又急切地跟上来,拉住了婼里牺的衣角:“妹妹一定要回来接我啊。”
如果婼里牺不回来,婼圭又跟着婼里牺走了,留给婼璋的结局,不是死,便只能是嫁婼里牲为夫了。
婼璋害怕,但他别无选择。
花洛洛肯定地点点头:“等我。”留下2个字后,就和婼圭一起跑出了房间。
是夜,在婼圭的引领下,2人从后门溜出了腾云府。
婼圭和婼里牺一起坐进了一辆早就套好了的马车。驾驶马车的人,正是妫宛一。路上,婼圭问:“妹妹,我们是不是这就去风国?”
“我答应了璋哥哥,会回去接他一起走的。”
“啊?!你说真的啊?我还以为你是哄他的呢。”婼圭感到有些意外:“要是让兽父抓到了,他一定不会放我走的。”
“所以你不用回去了。等办完了事,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了。你在城关外的迎送亭等我。
“妹妹还有什么事要办呀?”婼圭想不出婼里牺在山膏城关里能有什么要事,非得趁夜偷溜着去办,还不能让兽父知道。
“去接几个人。”花洛洛没有多做解释。
马车在崎岖的小道上疾驰,很快就带着花洛洛他们来到了无条门外的一处巷道里。
花洛洛矫捷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在妫宛一的搀扶下来到一间茅草屋前。咚咚咚~敲响了木门。
“谁啊?”妫兜防备没有开门。
许是一个人生活久了,做什么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