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唾沫:“不堪一击,还以为有多厉害。”
“别大意。”韩立捡起地上的骨杖,杖头的骷髅眼眶里刻着细小的符咒,与血姬的红绸带纹路相同,“这只是外围守卫,真正的高手在里面。”
洞窟里比想象中宽敞,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嵌着用人骨做成的火把,火光映得人影扭曲,像无数冤魂在晃动。甬道尽头是座圆形大厅,大厅中央矗立着根盘龙柱,龙身缠绕着锁链,链上拴着十几个修士,都被吸走了元神,只剩下空壳般的躯体,随着锁链晃动发出“咯吱”声。
“妈的,这些杂碎!”张铁看得目眦欲裂,铁刀在掌心攥得发白,“等会儿见了他们宗主,非得把他剁成肉酱不可!”
南宫屏的脸色也很难看,折扇指着大厅角落的石架,上面摆满了黑色的坛子,坛口封着符纸,里面隐约传来虫鸣——是用来培养噬灵虫的虫卵,数量足有上百坛。
“小心那柱子。”韩立的目光落在盘龙柱的顶端,那里坐着个穿黑袍的老者,兜帽遮住了脸,只有双眼睛露在外面,眼神像毒蛇般阴冷,手里把玩着颗黑色的珠子,正是噬灵珠的碎片。
“韩小友倒是比老夫预想的来得早。”老者的声音像破锣,骨杖往地上一顿,大厅的石门“轰隆”一声关上了,“血姬说你有掌天瓶,让老夫好生‘招待’。”
“你就是阴罗宗宗主?”韩立的冰焰在剑刃跳动,“血箭咒和噬灵珠,都是你搞出来的?”
老者笑了,笑声在大厅里回荡,震得锁链哗哗作响:“不错,当年余子童那废物偷走的血箭咒,不过是老夫的残篇。至于噬灵珠……”他举起手里的碎片,“本来能成的,可惜被你毁了。”
张铁怒喝一声,挥刀就冲了上去:“废话少说,拿命来!”铁刀劈向老者的头顶,却被道无形的气墙挡住,震得他连连后退,虎口裂开了道血口。
“莽夫就是莽夫。”老者的骨杖突然射出三道绿火,直取张铁的面门。韩立的青竹剑及时挡在前面,冰焰将绿火烧成青烟,掌天瓶的蓝光同时爆发,在张铁身前凝成护盾。
“混沌脉果然有点意思。”老者的眼睛亮了,骨杖往盘龙柱上一敲,柱身的龙纹突然活了过来,化作无数条锁链,像毒蛇般缠向三人,“可惜啊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
南宫屏的折扇射出红光,打在锁链上,却只留下个浅浅的白痕。“这柱子是用修士的骨头熔的!”她急得声音发紧,“上面的符咒能吸收灵力,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!”
韩立突然想起墨居仁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