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罗宗总坛藏在断魂崖的瘴气深处,崖壁上凿满了洞窟,洞口挂着黑色的幡旗,幡面上绣着骷髅头,被山风卷得猎猎作响。韩立蹲在崖顶的巨石后,指尖捻着片瘴气凝结的冰晶,冰晶里裹着极细的黑色粉末——是噬灵虫的虫卵,与黄枫谷禁地里的虫傀甲壳成分一模一样。
“立哥,这破地方比乱星海的尸洞还邪门。”张铁往掌心啐了口唾沫,铁刀在石头上磨出火星,“你看那幡旗,风一吹就跟哭丧似的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”
韩立没接话,正用掌天瓶的蓝光扫描崖下。总坛的入口在最底层的洞窟,门口守着八个黑袍修士,手里都握着骨杖,杖头的骷髅眼眶里燃烧着绿火,与虚天殿里的血屠如出一辙。更麻烦的是,崖壁的石缝里爬满了噬灵虫,虫群结成的黑网几乎覆盖了整面崖壁,只要有活物靠近,立刻会被啃成白骨。
“硬闯肯定不行。”南宫屏的折扇在掌心转了个圈,眼神扫过崖顶的松树,“我祖父的日记里说,阴罗宗的瘴气有个时辰会变淡,就在丑时三刻,那是他们换防的间隙。”
张铁摸了摸腰间的定魂珠,珠子被体温焐得发烫:“等不及了!直接下去宰了那几个杂碎,不就完了?”他说着就要起身,被韩立一把按住。
“墨大夫说过,‘冲动是修士的催命符’。”韩立从怀里摸出个瓷瓶,里面装着墨绿色的药膏,“这是用七玄门的‘避瘴草’和掌天瓶的绿液调的,涂在身上能挡住瘴气和虫群,不过只能撑一个时辰。”
他将药膏分给两人,自己则多涂了些在光甲的缝隙里。药膏接触皮肤时带着清凉感,瘴气一靠近就自动散开,形成层透明的护罩。三人猫着腰溜下崖壁,石缝里的噬灵虫闻到药膏味,纷纷缩了回去,像是见了克星。
守在入口的黑袍修士显然没察觉,还在低声交谈,骨杖往地上一顿,洞窟里传来锁链拖地的声响,夹杂着模糊的求饶声——是被抓来的修士,看来阴罗宗还在炼制新的虫傀。
“动手!”韩立低喝一声,青竹剑带着冰焰直刺最左边的修士。那修士刚要转身,冰焰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,绿火“噗”地熄灭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张铁的铁刀也没闲着,刀刃劈在个修士的骨杖上,借着反震之力旋身一脚,正踹在对方的胸口,黑袍下传出肋骨断裂的脆响。南宫屏的折扇则化作道紫影,扇骨点在最后两个修士的眉心,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连半柱香的功夫都不到。张铁踢了踢地上的尸体,啐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