瓮,瓮口对着红光的方向,韩小子,用掌天瓶的绿液浇瓮身!张铁,去敲警钟!
绿液刚碰到青铜瓮,瓮身的鸟纹突然活过来,发出尖锐的嘶鸣。银丝蛊像被磁石吸引般往瓮口钻,黑气碰到瓮沿就化成白烟,露出里面银光闪闪的蛊丝本体。
这是玄尘师兄的归巢咒墨居仁的声音带着点激动,余子童不知道,这瓮是当年玄尘用来养蛊的容器,蛊丝认瓮不认人!
张铁的铜铃摇得山响,七玄门的弟子们举着火把冲出来,看见银丝蛊自动往青铜瓮里钻,都看得目瞪口呆。韩立注意到墨居仁正悄悄往瓮里塞玉牌,每塞一块,瓮身的红光就亮一分,显然是在用玉牌里的灵脉引蛊。
差不多了。墨居仁突然封住瓮口,青铜瓮剧烈震动起来,瓮身的鸟纹全部亮起,余子童,你的蛊巢没了,看你还怎么引阵!
红光里传来余子童气急败坏的嘶吼:墨居仁!你毁我蛊巢,就不怕玄尘的残魂找你算账?
他早等着这一天。墨居仁突然将青铜瓮往地上一磕,瓮底裂开的瞬间,飞出道银光,在空中凝成个模糊的身影——银须白袍,正是玄尘真人的元神,师兄,你的蛊,该回家了。
银光钻进青铜瓮的刹那,整个七玄门的银丝蛊突然调转方向,像潮水般涌回档案室。红光里传来余子童凄厉的惨叫,显然是被蛊丝反噬了。墨居仁看着红光渐渐熄灭,突然咳出一大口血,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
墨大夫!韩立赶紧扶住他,发现他手背上的皮肤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光泽,锁骨处的血咒也淡得几乎看不见,您的咒印...
玄尘师兄的银丝蛊,能吸怨魂。墨居仁笑了笑,指节叩了叩青铜瓮,包括我体内的血咒。他突然从怀里掏出块新玉牌,上面刻着墨居仁三个字,这是我刚刻的,以后七玄门的供奉堂,该有个正经供奉了。
张铁举着铜铃跑过来,铃身还沾着点银丝蛊的银粉:墨大夫,档案室里发现个密室,里面全是您师兄的手札!
墨居仁的脚步顿了顿,青铜瓮突然发出声轻响,瓮底滚出个眼熟的木牌——正是刻着二字的那块,只是此刻牌背面的玄鸟纹,竟和青铜瓮的鸟纹完美重合。
他早知道我会来。墨居仁将木牌揣进怀里,抬头看向月偏食的方向,月亮已经缺了一角,银辉透过云层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,韩小子,记着。修仙界里,最厉害的阵法不是杀人的,是能护住想护的人。
韩立摸出自己的玉牌,背面的断脉符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他突然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