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就该想到有今天!
墨居仁突然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墨青眉心,黑纹竟退了寸许。韩小子!用绿液!他嘶吼着祭出残卷,帛书在空中展开,破洞处的字突然变大,竟将黑雾罩在里面,张铁!摇铃!
铜铃的脆响里,绿液泼在黑雾上作响。韩立盯着墨青手腕的胎记,突然想起三年前墨居仁带这孩子回来时,说过这娃子爹妈死在乱葬岗,就剩个玄鸟玉佩——那玉佩,此刻正挂在余子童的虚影脖子上。
那玉佩是假的!韩立突然吼道,真的在墨青的襁褓里!
墨居仁一怔,随即往墨青怀里摸去,果然掏出块温润的玉佩,玉佩背面刻着个极小的字。余子童!你连自家侄孙都算计!他将玉佩按在残卷的破洞上,这才是真正的血亲引!
玉佩与帛书接触的刹那,残卷突然燃起青火,黑雾在火里尖叫着缩小,余子童的虚影扭曲成一团:不可能!你怎么知道...
你残卷上的虫洞,是被玉佩磨出来的。墨居仁的声音冷得像冰,当年你偷换婴儿时,玉佩在襁褓里,把帛书硌出了印子。他突然咳出一大口血,溅在青火里,火舌竟窜起丈高,你以为我留着墨青是心软?我早就发现他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!
张铁的铜铃摇得手都酸了,看着墨青手腕的黑纹一点点褪去,突然笑出声:老东西,你这招叫啥?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
余子童的虚影在火里彻底消散前,突然尖啸:墨居仁!你以为赢了?《长春功》的真正代价是...话没说完就被青火吞了,只余下片焦黑的帛书飘落在地。
墨居仁接住帛书时,手指突然僵住——焦痕勾勒出的,竟是寿元折损,五代皆殇八个字。他猛地看向墨青,那孩子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,手腕上的胎记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墨大夫?韩立碰了碰他的胳膊,发现他手背上的皮肤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皱。
墨居仁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轻松:韩小子,帮我个忙。他把残卷塞进韩立怀里,把这个烧了,灰撒去泉眼。又摸出个小瓷瓶递给张铁,这是解铜铃煞气的药,你每天给墨青抹一次。
张铁刚接过瓷瓶,就见墨居仁往地窖深处走去,背影佝偻得像株被霜打了的草。您去哪?
去看看余子童藏的另一卷残卷。墨居仁的声音飘过来,带着点自嘲,总得给你们留条活路不是?
地窖石门缓缓关上时,韩立突然发现残卷的焦痕里,还藏着行极细的字:玄鸟衔珠夜,血亲咒自解。他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