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末行写着余子童,字玄鸟,岚州余氏旁支...
岚州余氏?墨居仁一把抢过族谱,指尖在二字上狠狠划过,我说他怎么对七玄门这么熟,原来早就在这扎了根!他突然看向韩立,你泉眼里的掌天瓶,是不是总在月圆夜溢绿液?
韩立心里一惊——这事他只跟张铁提过。
张铁挠着头傻笑:我前天跟墨大夫说的,想着绿液能治您的咒印...
月圆夜,玄鸟衔珠...墨居仁突然起身,药箱被带翻在地,瓷瓶滚了一地,余子童要借掌天瓶的生机,在月圆夜破咒夺舍!他拽起韩立就往外走,去泉眼!迟了就来不及了!
三人刚冲出药庐,就见西厢房的方向冒起黑烟。张铁眼尖,指着个窜上墙头的黑影:那不是后厨的老刘吗?他怀里抱的好像是...
是我的药鼎!墨居仁的声音发颤,那老东西把怨魂丝附在凡人身上,我竟没察觉!他从怀里摸出个黑陶小罐,往空中一抛,罐口飞出无数银针,韩小子,用掌天瓶的绿液泼他!张铁,去敲警钟!
韩立摸出贴身的小玉瓶,绿液刚沾到银针,针尖突然爆出青光。老刘惨叫着从墙头摔下来,怀里的药鼎摔得粉碎,碎片里滚出个血玉小瓶——瓶身上刻着只玄鸟,正是余子童的本命法器。
墨居仁!你以为撕了残卷就有用吗?血玉瓶突然炸开,余子童的虚影在黑雾里冷笑,七玄门弟子里,可有三个是余氏旁支!
墨居仁的血咒突然暴涨,黑丝顺着手臂往上爬:是哪三个?
你猜。虚影往名册上一指,黑雾突然散开,露出三个名字:张铁,韩立,还有...他顿了顿,声音像淬了毒,你当年捡的那个弃婴,现在叫墨青的。
墨青?张铁手里的名册地掉在地上,是说总跟着韩小子蹭药的那个小药童?
韩立突然想起今早给墨青换药时,那孩子手腕上有块玄鸟形的胎记。
墨居仁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他猛地抓住韩立的手腕,掌心烫得吓人:去地窖!墨青在那熬药!
地窖的石门刚被撞开,就听见墨青的哭声:墨爷爷!这药怎么变成黑色的了?石桌上的药罐正冒着黑烟,罐底沉着个玄鸟纹的铜符——和血玉瓶上的印记一模一样。
别碰!墨居仁飞身上前打掉铜符,符纸落地的瞬间,墨青的手腕突然爆出黑纹,竟和墨居仁锁骨处的血咒连成一片。
血亲相引,咒印共鸣...余子童的虚影穿透石门,黑雾缠着墨青的脚踝往上爬,墨居仁,你捡他回来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