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,借你的簪子用用。”他扯下柳娘鬓角的银簪,猛地往自己指尖一划。
血珠滴在蛇眼上的瞬间,黑陶盒“咔嗒”弹开。里面没有功法秘籍,只有块巴掌大的青铜片,上面刻着半只鸟,正好能和张铁那块青铜瓮碎片拼上——拼起来的鸟嘴里,衔着颗米粒大的绿珠子,像只圆溜溜的眼睛。
“是掌天瓶的碎片!”柳娘失声叫道,团扇掉在地上,露出手腕上的青痕——那痕迹和张铁之前被蛊毒侵蚀的印子一模一样,“余子童说过,掌天瓶的灵气能养蛊母……”
窗外突然飞进来支箭,擦着韩立的耳朵钉在墙上,箭羽还在嗡嗡颤。他抓过青铜片塞进怀里,拽起柳娘往床底钻:“快!他上来了!”
床板“咚”地被踩了一脚,灰尘簌簌往下掉。余子童的笑声像锯子在拉木头:“小友藏得挺深啊。不如把青铜片给我,我教你怎么用掌天瓶催熟‘蚀骨花’,那滋味……可比催熟灵草妙多了。”
韩立在床底摸到块松动的木板,一掀就开,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。他推柳娘进去,自己正要钻,脚踝突然被只冰凉的手抓住——余子童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床边,指甲青黑,像涂了层漆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余子童的脸压得很低,鼻尖快碰到韩立的额头,眼里泛着绿光,“墨居仁那老东西自爆元神,以为能伤到我?他的血箭阴魂咒,早就被我炼成了‘子母蛊’!”
韩立猛地攥紧手里的银簪,簪尖狠狠扎进余子童的手背。对方痛呼一声,手松了半分,他趁机往洞里一缩,却听见柳娘尖叫——洞尽头竟堵着面墙,墙上爬满了白花花的虫子,正往她脚边涌。
“是噬骨蛊!”柳娘的声音都劈了,“余子童早就挖好了陷阱!”
韩立摸出青铜片,突然想起墨居仁塞给他时说的话:“瓮碎魂聚,片合蛊消。”他将青铜片往墙上一拍,那块和张铁拼合的鸟形纹路突然亮起绿光,墙上的噬骨蛊像被烫到似的,纷纷往下掉,摔在地上化成滩水。
余子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他在洞外冷笑:“没用的,这洞是我用‘养蛊土’填的,你们的灵气越足,蛊虫长得越快。”
韩立突然摸到柳娘掉在洞里的团扇,扇骨是竹制的,边缘磨得很尖。他撕下衣角蘸了点自己的血,往扇面上抹——墨居仁教过他,修士的血能暂时挡住低阶蛊虫。“柳姨,你先往回退,我引开他。”
“不行!”柳娘拽住他的胳膊,指腹在他手腕上飞快划着,“洞壁有块砖能活动,后面是密道……”她的指尖突然顿住,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