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!”墨居仁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铁笼,双手抓住铁条用力摇晃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我师父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!”
“待我不薄?”老怪物狂笑起来,“他抢了我的筑基丹,占了我的师妹,还敢说待我不薄?墨居仁,你跟你师父一样,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
韩立看着状若疯癫的墨居仁,突然明白过来。这老怪物不仅是余子童的人,还是墨居仁师父的旧怨!难怪墨居仁刚才反应那么大——这哪是修仙界的利益争斗,分明是陈年的恩怨纠葛。
“墨大夫!”韩立抓住墨居仁的胳膊,“别上他的当!他是想激怒你,让你乱了方寸!”
墨居仁猛地回过神,胸口剧烈起伏,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密。他看着铁笼里狞笑的老怪物,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股豁出去的决绝: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乱。”他转头看向韩立,“把阵盘给我。”
韩立一愣:“您要干嘛?”
“启动最后一层禁制。”墨居仁的声音很平静,“这铁球里,我掺了点‘爆炎石’,能把这老东西连人带笼炸成灰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
“我没事。”墨居仁接过阵盘,指尖在盘上快速滑动,“我会用替身符先走一步,你带着师弟们去乱葬岗找张铁,记住,拿到地图上的东西就赶紧走,别回头。”
韩立还想说什么,却见墨居仁已经按下了阵盘上的最后一个凹槽。铁笼里的铁球突然变得滚烫,表面的尖刺泛着红光,显然是爆炎石要炸开的前兆。
“墨居仁!你疯了!这会把你也炸进去的!”老怪物的吼声里终于带了点恐惧。
“疯子?”墨居仁看着铁笼,眼神里有种解脱的释然,“我从暗算余子童那天起,就是个疯子了。”他突然冲韩立摆摆手,“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韩立咬了咬牙,冲两个师弟喊:“走!”转身的瞬间,他听见身后传来墨居仁的声音,很轻,却清晰地传进耳朵里:
“告诉王掌柜,那坛埋在桃树下的酒,该开封了。”
山坳里的爆炸声震彻云霄时,韩立正头也不回地往乱葬岗跑。他攥紧手里的阵盘,盘上的余温仿佛还带着墨居仁的气息。他知道,墨居仁说的替身符是假的——以那人的性子,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独自逃生。
但他不能回头。
就像墨居仁教他的,修仙路上,活下去的人,要带着死人的份一起走。
风吹过山坳,卷起漫天的烟尘。歪脖子槐树下的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