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从怀里摸出个瓷瓶,往水里扔了颗药丸——药丸遇水即化,水面瞬间浮起层白沫。
“这是‘化灵散’!”墨居仁喘着气喊道,“能让水里的灵力紊乱,他运功就会岔气!”
老怪物果然不敢再动,只是死死盯着笼外的韩立:“好小子,年纪不大,心思倒挺毒。你是墨居仁的徒弟?”
韩立没理他,只是往阵盘里又灌了点血,让铁笼锁得更紧些。墨居仁走到他身边,用没受伤的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干得不错。”声音里带着赞许,却掩不住疲惫。
“您的胳膊……”韩立看着他空荡荡的左袖,心里一沉。
“没事,断了再接上就是。”墨居仁说得轻描淡写,指尖却在微微发抖,“倒是你,刚才把地图给张铁,就不怕他办砸了?”
“不怕。”韩立看着铁笼里焦躁不安的老怪物,“您教我的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再说张铁那小子看着憨,其实比谁都机灵。”
墨居仁笑了,笑声里带着点欣慰:“是我教的,倒让你学去了。”他忽然咳嗽起来,咳得弯下腰,手捂着胸口半天没直起来,嘴角溢出点暗红的血。
“您又犯病了?”韩立赶紧扶住他,从怀里掏出之前那个装着暖阳草膏的瓷瓶,“快,用这个擦擦胸口,说不定能好受点。”
墨居仁没接,只是摆了摆手:“不用了。血箭咒……快压不住了。”他抬头看向铁笼里的老怪物,眼神突然变得狠厉,“不过在那之前,得让这老东西陪我玩玩。”
话音刚落,铁笼里突然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——老怪物竟硬生生掰断了一根铁刺,正用刺尖往自己腿上划!黑血顺着伤口流出来,滴在带白沫的水里,水面竟“滋滋”冒起了白烟。
“他在逼毒!”韩立心里一紧,“怎么办?”
“凉拌。”墨居仁从怀里摸出最后一枚毒针,“他逼毒的时候灵力最乱,正好给我当靶子。”他猛地将毒针往笼里扔去,针带着破空声,直取老怪物的咽喉。
老怪物头一偏躲开,毒针“噗”地扎在铁笼上,针尾还在微微颤动。他狞笑着看向墨居仁:“就这点本事?当年你师父要是看见你现在的样子,怕是得气活过来!”
墨居仁的脸色骤变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你认识我师父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老怪物舔了舔嘴角的血,“当年你师父就是被我打断的腿,扔去乱葬岗喂野狗的。你以为他留下的那本《毒经》藏得很隐秘?早在三十年前就被我烧了!”
“你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