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余沧海肯定还会派人来,我们正好设个圈套。”
白狐少女突然按住他的手,琥珀色的瞳孔缩成细线:“药庐方向有灵力波动,很像余沧海的气息。”她往巷口的方向退了退,尾巴尖在地上划出个简单的阵法,“他来了至少五个筑基后期的修士,我们硬拼不过。”
韩立往掌天瓶里灌了半成灵力,瓶身的绿光突然变得柔和,将三人的气息完全掩盖:“去供奉堂的密室。”他抓起地上的残图和令牌,“那里有墨大夫布的‘颠倒阵’,能把人传送到乱葬岗。”
张铁刚要扛起俘虏,就被韩立拦住:“不用带。”他往俘虏身上撒了把“引虫粉”,“让尸蛾招待他们。”
三人刚钻进供奉堂的密道,外面就传来震耳的爆炸声。韩立透过密道的缝隙往外看,只见药庐的方向火光冲天,几个灰袍修士正围着药圃大肆破坏,其中一个红脸膛的老者手里捏着颗血红色的珠子,正是白狐少女说的“血魔珠”。
“余沧海……”韩立的指节捏得发白,青竹蜂云剑在掌心跳动,像在催促他动手。但他忍住了——墨居仁教过他,冲动是修士的大忌,尤其是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。
白狐少女突然往他手里塞了块鳞片,是之前那块护心鳞的碎片:“这能暂时屏蔽血魔珠的探查。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娘说,龙族的鳞片能克制血系功法。”
张铁这时突然指着密室角落的石壁:“韩师兄,你看!”那里的砖石上刻着几行字,是墨居仁的笔迹,“‘虚天殿开,龙穴现,掌天瓶合,血魔灭’。”
韩立的目光落在最后四个字上,突然明白了墨居仁的布局。这老头早就料到余沧海会来,所以才把线索藏在各处,等着自己一步步发现。他握紧掌天瓶,瓶身的纹路在火光的映照下,竟浮现出清晰的路径——从七玄门到神手谷,再到虚天殿,最后直指乱星海的葬龙渊。
“余沧海想拿掌天瓶,就得跟我们去虚天殿。”韩立的嘴角勾起抹冷笑,像极了当年的墨居仁,“正好,让他见识下什么叫自投罗网。”
白狐少女突然笑了,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:“我就知道你跟墨大夫一样,一肚子算计。”她往密室深处走去,“颠倒阵的阵眼在最里面,需要三个人同时注入灵力才能启动。”
张铁扛起地上的残图,突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韩师兄,这残图的背面好像有字。”他把图翻过来,只见上面用朱砂写着个“忍”字,旁边还有行小字,“‘凡人修仙,忍字为先’——墨大夫留的。”
韩立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