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绿光逼出的血影术邪气。
“这瓶子……”张铁看得目瞪口呆,手里的布包都掉了,“比墨大夫的化尸水还厉害!”
领头的修士见势不妙,突然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被困的手腕上,红绳瞬间被腐蚀断。他转身就往巷口跑,嘴里还喊着:“长老!墨居仁的余孽在这儿!”
“别让他跑了!”白狐少女的狐尾在身后炸开,化作道白影追了上去,“他嘴里的长老,是余子童的师兄!”
韩立没去追,反而蹲下身查看那两个被制服的修士。他们的衣襟里露出半块青铜令牌,上面刻着的“黄”字旁边,竟有个极小的“余”字——和墨居仁那枚令牌上的字迹一模一样。
“张铁,搜他们的身。”韩立的指尖在令牌上轻轻敲击,“看看有没有地图之类的东西。”
张铁刚伸手,就被其中一个修士啐了口带血的唾沫:“小杂碎,敢动我们黄枫谷的人,迟早让你们七玄门陪葬!”
韩立眼神一冷,青竹蜂云剑突然出鞘,剑刃贴着修士的脖颈划过,将他的发髻削了下来:“再废话,就不是削头发这么简单了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劲,像极了当年墨居仁处理叛徒时的语气。
那修士果然不敢再骂,眼神却依旧凶狠。张铁从他怀里摸出个油布包,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半张虚天殿的残图,上面用朱砂标着几个红点,其中一个正好与掌天瓶瓶身的山脉图重合。
“虚天殿……”韩立的呼吸顿了顿,他在《天南异闻录》里见过记载,说这殿里藏着上古修士的传承,“余子童的师兄想找这个?”
白狐少女这时回来了,手里拎着个血淋淋的头颅,正是那个逃跑的领头修士:“他临死前说,余子童的师兄叫‘余沧海’,练的是《血影术》的进阶版‘血魔功’,能吞噬修士的元神。”她往残图上瞥了眼,突然指着其中一个红点,“这是乱星海的‘葬龙渊’,我娘说那里埋着龙族的尸骨。”
韩立将残图与掌天瓶的纹路对比,发现虚天殿的位置正好在龙穴的正上方。他突然想起墨居仁说过的话:“掌天瓶是万物母气所化,能镇压天下邪祟。”难道余沧海想借虚天殿的力量,用掌天瓶打开龙穴?
“韩师兄,这两个修士怎么办?”张铁踢了踢地上的俘虏,“用蚀骨散处理掉?”
韩立没回答,反而从药箱里拿出捆“锁灵索”——这是墨居仁留下的法器,专门用来捆修士的灵力。他将两个修士捆好,往他们嘴里塞了颗“哑药丹”:“留着有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