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。”
人影的笑声戛然而止,白气瞬间变得浓郁:“你倒是贪心。那功法是我毕生心血,凭什么给你?”
“就凭现在是你求着我们。”墨居仁示意张铁举起掌天瓶,绿光立刻将人影罩住,“你元神不稳,离了掌天瓶的灵气滋养,撑不过半个时辰吧?”
人影沉默了片刻,像是妥协了:“好,我给。但你们得先滴心头血,我要确定冰焰能取出来。”
墨居仁看了眼张铁,又看了眼阿吉,后者立刻摇头:“师父,我……”
“我来。”墨居仁打断他,用骨刀在指尖划了道口子,鲜血滴在铜棺纹路上,白霜立刻融化了一小块。他看向张铁,“该你了。”
张铁咬咬牙,也刺破指尖,将血滴了上去。两道血痕在纹路上蜿蜒游走,像两条小蛇,慢慢汇聚到棺盖的缝隙处。
“还差最后一道。”余子童的声音带着催促,“快让阿吉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墨居仁突然开口,骨刀猛地刺向自己心口!
“师父!”张铁和阿吉同时惊呼。
刀尖堪堪停在离心口寸许的地方,墨居仁手腕一转,刀刃划破肩头,涌出的鲜血比刚才多了数倍。他忍着痛,将血洒向铜棺——第二道血痕出现的瞬间,他突然将骨刀掷向余子童的人影,刀身裹着避水珠的檀香,直刺白气中心!
“你敢耍我!”人影尖叫着溃散,白气里爆出点点火星,“那是‘同心咒’,需要三个不同血脉的心头血!你用自己的血充数,会被咒力反噬的!”
墨居仁没理会他的嘶吼,只是盯着铜棺。只见三道血痕(两道真的,一道用术法伪装)在纹路上纠缠成结,“咔嚓”一声,棺盖彻底打开了!
一股极寒的气息扑面而来,棺底铺着层冰晶,冰晶中央,一朵蓝色的火焰静静燃烧,火焰周围的空气都凝结着白霜,却奇异地不灼人——正是乾蓝冰焰!
就在这时,整个沉舟突然剧烈摇晃,外面传来“滋滋”的声响,像是有无数东西在撞击船身。
“是蚀灵水母!”阿吉脸色惨白,指着舱外,“它们好像被冰焰的气息吸引过来了!”
墨居仁一把将乾蓝冰焰抄进怀里,冰焰被他体温一激,突然暴涨数尺,蓝色的火苗舔舐着他的衣襟,却没留下半点灼烧的痕迹。他拽起张铁:“走!”
余子童的人影不知何时又凝聚起来,挡在门口,白气里带着哭腔:“墨小子,带上我!我知道怎么出去!不然你们都得死在这里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