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水母,触须在水里轻轻摇曳,折射出五彩的光,美得不似真的。墨居仁将避水珠系在三人手腕上,铜壶的檀香混着海水的咸腥,形成层薄薄的气罩。
“记住,不管看到什么,千万别摘下水珠。”他最后叮嘱一句,率先跳入水中。
海水冰凉刺骨,避水珠的气罩将水母触须挡在三尺之外,那些触须碰到气罩就像被烫到般缩回。墨居仁回头看,张铁正笨拙地划水,掌天瓶的绿光在水里散开,像盏小灯笼,照亮了周围的海沙——沙里埋着许多白骨,有的还套着破烂的修士服,显然是栽在这里的修仙者。
阿吉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袖,指着斜下方。那里有个黑黢黢的洞口,洞口立着块断裂的石碑,上面刻着“沉舟冢”三个字,笔画里嵌着细碎的冰晶,在绿光下闪闪烁烁。
三人游进洞口,里面竟是条宽敞的水道,两侧的岩壁上嵌着发光的夜明珠。游到水道尽头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艘巨大的古船斜插在海底,船身覆满了海藻,船头的木雕盘龙只剩下半截,却依旧透着威严。
“是‘玄渊号’!”张铁低呼,掌天瓶的绿光剧烈跳动,“古籍里提过,这是上古修士用来运送灵火的船,三百年前在乱星海失踪了!”
墨居仁已经游到船舷边,正用骨刀撬开块松动的木板。他回头打了个手势,示意两人跟上,自己则先钻进了船舱。
船舱里积着厚厚的淤泥,散落着些腐朽的木箱。墨居仁在淤泥里摸索,指尖突然碰到个冰凉坚硬的东西,挖出来一看,是个铜制罗盘,盘上的指针正指着船尾的方向。
“往那边走。”他挥了挥罗盘,骨刀劈开挡路的木梁。
船尾的舱室格外整洁,淤泥只没过脚踝,正中央放着口青铜棺,棺身刻着与掌天瓶上相似的纹路,纹路里凝结着淡淡的白霜——正是乾蓝冰焰的气息。
墨居仁刚要靠近,铜棺突然“咔哒”响了一声,棺盖竟缓缓抬起条缝,缝里透出极寒的白气,气里裹着个模糊的人影,正是余子童的元神。
“墨小子,来得挺快。”人影笑了,白气随着笑声晃动,“心头血呢?快些滴上去,不然等蚀灵水母围过来,咱们谁都走不了。”
墨居仁没动,骨刀在掌心转了个圈:“你先说说,取了冰焰,你要怎么谢我们?”
“谢?”人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我把冰焰分你们三成,够不够?”
“不够。”墨居仁刀尖指向人影,“我要你元神里的‘长春功’完整版。你藏着掖着这么久,别以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