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出墨居仁给的“固元丹”递过去:“这药能压制蛊虫。”
余子山吞下丹药,喘了半天才缓过来:“多谢。余子童的控魂蛊每月十五发作,发作时需饮生人血才能缓解,我这溶洞里的药草,就是用那些想抢虫的修士尸体养的。”他往药圃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那里埋着不下二十具尸体。”
韩立心里一寒,难怪那些灵草长得那么好,原来是用尸肥养的。他想起墨居仁药圃里的灵草,虽然长得慢,却干干净净,从未沾过血腥。
“墨居仁让你来寻‘噬金虫卵’?”余子山突然话锋一转,银簪在黑陶碗里划出圈涟漪,“他是不是还说,这虫能帮他破余子童的‘化灵阵’?”
韩立点头,掌天瓶的绿液突然涌出瓶口,滴在石桌上,瞬间凝成个小小的阵法,正是化灵阵的纹路,只是在阵眼处多了朵醒魂花的图案。
“果然。”余子山盯着阵法看了半天,突然起身往石室深处走,“跟我来,让你看样东西。”
石室尽头的石壁上挂着幅画,画的是个女子在药圃里种花,旁边站着个穿青袍的修士,正往花上浇露,两人的手在花枝上碰在一起,笑得温柔。画的右下角题着行小字:“赠居仁,盼君如草木,岁岁向阳生。”
“这是我娘和墨居仁。”余子山的手指在画中女子的脸上轻轻拂过,“当年我娘说墨居仁是个可塑之才,把家传的《草木经》都给了他,没想到他为了长生,竟……”
他突然一拳砸在石壁上,画框震得掉在地上,露出后面的暗格。暗格里藏着个木盒,打开一看,里面装着半块玉佩,和云露真人给的阵盘是一对,玉上刻着“墨余”二字。
“这是我娘和墨居仁的定情信物。”余子山把玉佩往韩立手里塞,“他当年暗算余子童,不是为了夺药,是为了抢这玉佩——余子童说玉佩里藏着醒魂花的培育秘法,能解他身上的血箭阴魂咒。”
韩立捏着玉佩,玉质温润,上面还留着点淡淡的药香,是墨居仁药庐里的味道。他突然明白,墨居仁那些狠戾和算计背后,藏着的或许不是对长生的渴求,而是想活下去,想完成某个对故人的承诺。
“余子童快到了。”余子山突然望向洞口,那里的灵气开始躁动,“他能通过蛊虫感应到我的位置,这次来,怕是带着‘子母符’,想把整个溶洞炸了。”他往韩立手里塞了张符纸,“这是‘破界符’,墨居仁三年前托我保管的,说‘若遇个攥着药杵的小子,就把这个给他,让他别学我硬扛’。”
符纸上的字迹歪歪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