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几道褶皱。他总算明白墨居仁为什么执着于养虫了——这俩老东西早就互相算计着,想用噬金虫致对方于死地。
“吱呀——”身后突然传来石片转动的声响。韩立猛地回头,只见药圃旁的石壁竟缓缓移开,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,门后隐约有火光晃动。
他摸出飞刀握紧,蹑手蹑脚地往暗门里钻。里面是间石室,石桌上点着盏油灯,灯旁坐着个穿灰袍的老者,正用根银簪挑着个黑陶碗,碗里的血膏和余子童陶罐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来了就进来,躲躲藏藏的像什么样子。”老者头也没抬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银簪往碗里一搅,虫卵立刻兴奋地扭动起来。
韩立站在门口没动,手里的飞刀转了半圈:“阁下是哪位?这里是余子童的地盘?”
老者突然笑了,笑声里带着点自嘲:“余子童?那小子怕是早就忘了我这把老骨头了。”他缓缓转过身,韩立这才看清,老者的左眼戴着个黑布眼罩,右脸有块月牙形的疤——和余子墨的一模一样!
“你是……余子墨的哥哥?”韩立收了飞刀,掌天瓶在怀里微微发烫,瓶身的绿液似乎在确认对方的身份。
老者摸了摸脸上的疤,指节在疤上轻轻摩挲:“老夫余子山。三年前被余子童种下‘控魂蛊’,沦为他养虫的工具,若不是这溶洞的灵气能压制蛊虫,怕是早就成了虫粪。”他往石桌旁的蒲团指了指,“坐吧,墨居仁没教你对长辈该有礼数?”
韩立在蒲团上坐下,噬金虫突然从他怀里爬出来,往余子山的黑陶碗里跳。余子山眼疾手快,用银簪挡住虫子:“这虫认主,你是墨居仁的徒弟?”
“算不上徒弟。”韩立摸出那截断药杵放在桌上,“他教我医术,我给他打杂,互不相欠。”
余子山盯着药杵上的指痕看了半天,突然叹了口气:“这药杵是当年我爹给墨居仁的,说‘医者仁心,杵下留情’。没想到这小子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银簪往碗里一挑,把只最大的虫卵挑出来,“你可知这虫为何认你?”
韩立摇摇头,噬金虫正趴在他手背上打盹,小肚皮一鼓一鼓的,倒有几分可爱。
“因为你身上有‘醒魂花’的气息。”余子山往石桌下摸了摸,掏出个小布包,里面裹着几粒黑色的种子,“这花是我娘培育的,能解天下奇毒,包括噬金虫的虫毒。墨居仁当年偷了花种,说是要给个重要的人解毒……”
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,手捂着胸口弯下腰,眼罩下渗出些黑血。韩立赶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