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幼把冻的梆硬的肉递给他,问道:“我们给你买了新衣服,你怎么不穿?不喜欢吗?”
“没有,只是觉得没什么亲友要拜访,没什么必要。”新衣服年年有,但她给他的东西不多,他想留着当个纪念。
“可是昭和,新衣服又不是穿给他们看的。”
“嗯。”
今幼坐在一旁的灶火旁烤手,顺手在角落里塞了两个红薯:“昭和,你要对自己好一点。”
齐怀卿身形愣了一下,没有回头,沉默地切这手里的肉,他觉得他对自己已经挺好的了。
“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?”
“挺……”
“不是问你……”今幼的声音有些闷,她知道有的事情过了那个节点就不应该问了,可她还是忍不住,她出事之后,那个家里也就没什么人。
她不知道他要怎么熬过那段日子,但她相信他一定可以熬过去。
只是在那个无能为力的时代里,在历史狂飙的车辙里,他一个人,见证了家族的兴衰和落寞,要怎么释怀。
“我是问齐怀卿……他这些年过的怎么样?”
“也挺…好的。”
只是偶尔有些后悔,又很想你,日日夜夜地想,然后怨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“那……”
“师妹,快来看,雪崩了。”
“……”
雪崩对于普通人便是无妄之灾,但在座的所有人,修为都不低,雪崩对他们而言,就是抬抬手就能止住的事。
齐怀卿并不理解这两个人能把雪崩当儿戏看的想法,且不说山底下还有个城镇,部分村民还会进山狩猎,就是这山上,都还有数不清的动物。
只是齐怀卿并为来得及出手,雪崩就停了。
他又见到了之前在无忧海见到的那个人,息源闲倚在一朵云上,手里还拎着酒壶。
“昭和神君刚走,丧仪都没办,多事之秋,你们几个小崽子怎么又乱跑?”
他眯了眯眼,蹙眉:“怎么哪哪都有你?”
“不巧,他们下来的时候就进了我这地盘,我们还打了一架。”
“他们三个人打不过你一个?”
“那倒没有,只和嗣闻打了,算是打了个平手。”
“那你还挺厉害的。”
“凑巧罢了。”
息源打了个哈欠,他是在睡梦中被舜华的意识给叫醒的,没休息好,他这会还有些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