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明年就枯了。
姜幼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你想试的话,可以自己再找个罐子装一罐看一看。”
她交代完事情,就拉着他回了屋里。
炭火烧的跟足,气温里里外外要差了估计有二十来度,两个人围在陶盆旁烤火。
那个时候两个人已经很熟了,没人的时候,她喜欢往他身上靠,尤其是刚摸了那么久的雪……
她带着凉意的小手往他袖子里探。
也就是他的衣袖不紧,她总能给他冻得一个激灵,然后认命般的给她捂热,由她胡作非为。
中午吃的是他打包带来的叫花鸡,她还温了些他带来的石榴酒,外面雪花纷飞,红色的石榴酒还带着甜味。
可她说这酒的味道好像不太对。
齐怀海不明白,酒不都是那个味么。
到了晚上就睡不着了,他下午离开的时候,还在外面折了几枝梅花,插在了花瓶里。
只是有些可惜,一年三百六十多天。
他们也只在年关的时候聚了一聚。
齐怀海沉默地看着新房里的人,她正借着微弱的灯光,把晶莹剔透的石榴籽剥下来,放在瓷白色的碗里。
石臼捣了又捣,红色的汁液越积越多。
她喝了一些,把剩的倒进了角落里的酒桶。
齐怀海也来不及想,那石榴酒到底是不是这样酿的,光线太暗,她差点被绊倒,踉跄了几下坐在了台阶上。
他想过去抱抱她,给她揉一揉。
可透明的身体却直接穿了过去,阴阳两隔,他再也碰不到她了。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