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不能拉!
连阙轻咳了一声,目光落在两个人身上,她一时有些沉默,知道着两个人关系好,但是不至于走了路都要连肘吧。
实在是有点一言难尽。
马厩里的味道并不好闻,打扫马厩的奴隶装聋作哑,潜伏在齐家军里三年了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所谓的将军。
看起来跟个毛头小子差不多。
跟个愣头青差不多,更别说有传闻里那么凶神恶煞了……
小奴隶很沉默,突然就又想起了关内人流传的一句话,果然,人不可貌相!
想说的的话太多,不知道从哪里开始。
齐怀海一时有些语塞,不知道说什么。
姜幼看了齐怀海一眼,然后慢悠悠地从布袋子里取了几块软骨头递给了齐怀海。
是人的耳骨。
天太热,从敌军身上割下来的左耳都保存不了,扔了又有些可惜,毕竟也是自己的苦劳。
于是姜幼便学着连阙,把敌军耳朵上面的组织部分给削去了,只留着一些骨头。
齐怀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有些发怔。
“总共杀了十个敌人。”她笑了笑,“你记得给我记一下。”
连阙很快也反应过来。
把马屁股上挂着的小布袋子给齐怀海递了过去:“齐将军,这是我的,总共十六个。”
都是耳软骨。
慈济:“……”
慈济很沉默,齐怀海也没有好到哪里去,他属实没有想到,三四个月没见,她见他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。
说不失落那是假的。
他抬手结果,也没数,全装进了连阙的小袋子里,声音闷闷的:“知道了。”
慈济突然觉得好笑。
想谈恋爱的齐怀海碰上了想升官的姜幼。
实在是,磁场不同,无法对接。
慈济幸灾乐祸地笑了两声,怀里一沉,突然就笑不出来了。
齐怀海把染着斑驳血迹的小布袋子扔了过来,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。
“慈济,你记一下,她说多少就就记多少,不够的话我往那里扣。”
这东西不是说多少就记多少的。
人身上有两个耳朵,军令是只能割左耳,但是至少总会有人偷奸耍滑,两个都割。
所以这个是要核实的。
齐怀海也不是不相信面前的人。
他这更多的只是下意识的行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