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牢头关出发,经由榆双关,居庸关……
约莫又过了十来天,连阙跟姜幼才顺利地返回到北方的军营。
在山海关停留的时候,坊间就有了传闻。
说是中原那一片,直入夏以来还没有下过一场雨,地理的庄稼都卷起了焦黄的枯叶。
麦穗儿不灌浆,都是空粒子。
姜幼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觉得她也帮不上什么忙,她目前的任务就是活着,如果可以,那就好好的活着。
至于旱情或者灾情。
自有王廷的官员去操心,她这个人比较自私,自顾不暇,她才懒得去管这些细碎的事情。
草原不需要太多的雨水,但是庄稼不一样。
姜幼听到的情报已经算是落后的了,实际情况远比她听到的要严重。
连阙跟姜幼前脚刚进军营。
后脚,齐怀海就从中军大帐里跑了出来,慈济摇着扇子,慢悠悠的跟着。
他觉得齐怀海这幅模样属实是有些掉价。
齐怀海也的确不能这么干。
军营里那么多兵士,被看见了,会影响他在军中的威慑力,他也不过才二十来岁。
终究还是没有他兄长那么有威望。
于是,出了中军大帐,齐怀海便停下了脚步,他回头看了看慈济,语气有些憋闷:“别笑。”
他都四个月没有见她了。
怎么可能不想,齐怀海拉过慢悠悠地慈济就往外走,他还是觉得,有个人跟着,他更自在一些。
慈济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。
他什么都明白,但他就是想逗逗他们。
到了地方,齐怀海斟酌着还没有开口说什么,慈济就开了口:“姜小姐好大的谱,竟还得让将军亲自来接你。”
慈济的语调带着七分调笑的意味。
但在场的几个人还是被他这句话给惊到了,姜幼栓马的动作顿了顿,一脸怪异的看着慈济。
说他在阴阳她吧,她知道他在开玩笑。
说他是在开玩笑吧,这个玩笑可真不好笑,也不知道他哪根筋没有搭对,真癫。
齐怀海一把甩开了慈济的袖子。
慈济也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,他还有有些嫌弃齐怀海的,也不明白,那么大一个人了,紧张什么。
还拉他的袖子。
他可一点都不想跟他拉袖口,像什么话。
袖口不能拉,手自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