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河流走了。
身上带的干粮也见了底。
至于姜幼和连阙割的那些耳朵,天气太热,无法保存,早就扔河里喂鱼了。
牢头关的守将和连阙的关系算不上多好,甚至可以说是死对头的类型。
‘老朋友’连阙进城,他连面都没有露。
一行人晚上都住在城中的客栈里,姜幼难得洗了个热水澡,屋外是月光很亮,她洗完穿着里衣躺在床榻上发呆。
穿越一点也不好过。
吃不好,睡不好,生活也不方便,早知道当初写论文的时候就不熬夜了。
时间过去得太久,她现在都不记得,当初她写的论文标题叫什么了。
不知道齐怀海那边的战事解决的怎么样了。
云漓最近过的好不好。
齐怀卿又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。
她师尊又在干什么。
大师兄有没有好好修炼,雏雏是不是还天天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,那只跟她一起的小垂耳兔有没有了名字。
大巫又在预谋着什么,王都有没有下雨。
烛火明明灭灭,姜幼一巴掌拍死了几个蚊子令人讨厌的蚊子,在床榻上翻了个身。
不知不觉的功夫,她发现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羁绊越来越多了。
但是姜幼觉得,如果老天爷现在给她一个机会说要把她送回去,她大抵也不会拒绝。
只是日子过了那么久,她那身体怕是早就入了土,应是回不去了。
算着日子,她马上也要及笄了。
只是两世都是孤儿,谁又会给她去办这个及笄礼呢?好像也没什么好期盼的。
毕竟及笄礼这种仪式,一般也都是大家闺秀的社交,跟她一介孤女属实没什么关系。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