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被欲望支配了。”
没有被欲望支配,完全被她给支配了。
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婆母?
她的母亲果然眼光毒辣,成功给她避开了所有可能或者不可能的坑,江沁瑶抬头看着屋顶,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慈济熄了烛火:“瑶瑶,要不我们再试试?”
试试就试试,为什么要熄灯,她想看他。
青丝交缠,帐里鸳鸯,朱樱啮春痕,细吟犹胜半箫琴……
“慈济,不要了。”这话说的不太严谨,她缓了缓,纠正到:“今天不要了。”
似乎还是不太严谨,她又修改了一下措辞:“今天不要了,但是可以把这次做完……”
她都说的这么仔细了,他总不至于再跟前两次一样,半道出去了吧?
慈济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:“好。”
结束之后,慈济又去外面打了水,帕子浸了水,微微有些发凉,不过还好,在忍受的范围内。
“夫人下回置气,倒也不用把侍女都赶走。”
“……”
水泼在了青石板上,江沁瑶往慈济怀里钻了钻,声音压的极低:“我看那种闲书,你不生气吗?”
“多少有一点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生气?”
“瑶瑶又怎么知道我没有生气?”慈济抬手把人往怀里拢了拢:“看就看了,我也看过,而且,比夫人看得露骨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夫人不是想知道那叫什么吗?”
“嗯?叫什么?”
慈济的声音压的极低,贴在人耳边,说了两个极轻的字眼,而后,便如意料之中的那样,被她很轻地踹了一脚。
“也可以含蓄一点。”他轻笑了两声:“叫玉杵。”
“……”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