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沁瑶往床榻里挪了挪,拍了拍身旁的位置,“你先上来。”
他这么坦诚,她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。
她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转,像是要干什么坏事,慈济有些无奈,他虽疑惑,可还是坐了上去。
“你能不能别那么清心寡欲?”
“嗯?”
“我不想跟你这么相敬如宾。”
“那你,是想跟我吵架?”
“也不是,就……”
慈济偏头顺着她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过去,她脸色带着几分羞怯,微微有些发红。
只是一瞬间,慈济似乎就明白了。
他清心寡欲?那不是她自己说不要的吗?
慈济漫不经心地拉过她的手,轻笑了两声。“你的书卷上说,这是柔荑。”
“???”
江沁瑶瞪大了眼,不是,还真给他学到了?
“那我这算什么?”
他拉过她的手,慢悠悠地往身上带。
江沁瑶反应稍微慢了半拍,有些后知后觉,而后很诚实的摇了摇头:“书卷上没写。”
可不就是没写吗,通篇都在写富贵小姐了。
那穷书生,不写,是因为上不得台面吗?
“夫人,我不会写这种东西给你看的。”慈济表明了自己立场:“但是夫人若是好奇,可借自己的眼去观摩。”
当然了,这个被观摩的对象只能是他。
“本也没指望你会写。”江沁瑶的声音变得细不可闻,“我就是不想你走,找个理由罢了。”
她也是要面子的,若是直接把他拦下,婆母知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逗她。
慈济叹了口气,跟人解释:“我没你想的那么清心寡欲。”
她扳着指头开始跟他算账:“马上就两年了,我们总共同房了五次,偏偏每次……”
慈济倒是没有想过,她记得什么清晰。
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,有些心虚:“洞房那日……是你喊疼,让我出去的,之后的几次,也是你说不要的。”
天地可鉴,这可都是事实。
江沁瑶气的就差揪着他耳朵骂了,她是真没想到问题会出在这里:“那你怎么就这么听话?这你都能当真?”
“你都哭了,这还能是假的?”
“……”
“母亲说你年纪小,且我们之间,这些事吃亏的只会是你,母亲让我务必听你的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