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润的宝光,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浪荡子也写出来的……
慈济在书房里翻了又翻,发现类似于这样的竹简,竟不止这一套。
他盘算着日子,再有几个月,他们也成亲两年了,都这么久了,他竟然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的这些小秘密。
心情不免有些沉重。
他觉得,他们或者应该聊一聊,想来总归是他有些地方没让她满意,要不然也不至于如此……
慈济极其缓慢地推开了卧房的门。
今晚的月光躲在了云层后面,她今日也没有点灯,慈济从袖中取出了火折子,接着少许的光亮,去桌案前点灯。
结果却发现……
他夫人把灯都藏了起来。
她预判了他的预判,似乎并不像跟他交谈。
慈济灭了火折子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呆,成亲的这一年多,他自认为他待她也是不错的。
他们相敬如宾,也没什么不好的吧。
床榻上的人翻了个身,慈济抬眼看过去,万千愁绪不知道要从何说起。
罢了,她都不愿跟她交流……
那便等她愿意了再说吧,日子总归还长,明日再说也不迟。
慈济稍微有一点夜盲,他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往床榻的方向挪动,步子迈地很轻,可还是差点被绊了个狗吃屎。
他心里多少有些落差。
往日里,他便是回来得再晚,屋子里也总会点上一盏小灯,光线算不上多亮,但也足够了。
可今天……
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慈济脱了袜履和外袍,挂在一旁的架子上,像个偷偷摸摸的贼,掀起一角的被子,小心翼翼的往里钻。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