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慈济竟然也在。
工匠把东西放在了垂花门前面的空地上就离开了,姜幼看着面前堆放着的一对木板,抬眼问他:“这是什么?”
齐怀海不怀好意地瞥了慈济一眼。
“慈济送的秋千。”
姜幼觉得奇怪,这厮可不像是什么慷慨大方的人,给她送秋千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慈济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,什么叫他送的?那分明是齐怀海坑他的。
“慈济。”姜幼双手交叠在胸前,神色不善:“你这事做的不厚道,也不怕你夫人把你撵出门?”
慈济叹了口气:“她知道。”
“???”
慈济这回答,把姜幼给弄不会了,难不成是她太小心眼了?
可是……
“他既然要送,那必然有他不得已的原因,幼幼收下便好。”
那他是不得已吗?慈济感觉这回吃了个哑巴亏,有苦说不出,齐怀海也是,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。
感觉一口屎憋在了嗓子眼,咽下去苦了胃,吐出来吧,嘴还要在遭一边罪,梗在喉咙里,又能给他噎死。
他再也不要给他当爱情军师了!
傍晚,慈济忙完一天的事物回到府上,冷锅冷灶,连口热乎的都没有。
他昨日为了帮好兄弟追妻,偷了她夫人的几卷书,偏偏他偷的时候又没有看具体的内容。
结果闹了个大乌龙。
那谁晓得,他夫人会天天在书房里看这个呀,他还以为是什么有趣的乐子,她笑得那么开怀……
也罢,食色性也。
这怪不得他夫人,是他自己不够仔细观。
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更多的,不过是他没能观察到这些细枝末节。
更何况这件事情也不能全赖在他头上,那齐怀海他自己送东西的时候,为什么不再检查一遍?
东窗事发,知道拉着他算账了。
那算账就算账,他就不能找个好点的时间?
真是巧不巧地,被他夫人撞了个正着,他今儿个的颜面,算是一点都没有了。
慈济去了一趟书房,把那几卷竹简细细地翻了翻,然后,静默地坐在椅子上叹气。
也不能怪齐怀海呀。
这竹简写的,他看了都觉得不知道怎么形容。
公主跟驸马玩的可真花。
竹简看着有些年头了,应也是被人常拿在手里盘摩,上面都有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