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酒,帮着拉了她一把。
其实这么多年,连阙对于生死早就见惯了。
她不恨王上,也不恨北方的蛮夷,她只觉得自己没有生在一个好的时代,可这谁都怪不了。
连阙轻轻地拍了拍姜幼的背。
“云漓说,你从南方回来后就没那么爱笑了,她被困在宫阁里,出不来,让我带你来散散心。”
姜幼抬头看她,心里有些鼓鼓闷闷的。
“云漓还说,我的性格和你师尊的性格有几分相似,想来你会觉得亲近,他希望你要不因为那点世俗把自己困住。”
姜幼抹了把眼泪,问:“云漓还好吗?”
连阙摇了摇头:“宫阁我一般也进不去,具体的我也不了解,我上次见他还是半月前的事了。”
她觉得云漓想颠了这个王权。
但是他又不想收拾这个烂摊子。
“连阙,你吃过狐兔煲吗?”姜幼自言自语,坐在连阙身旁的大石头上:“我师兄曾经开玩笑说要把我做成狐兔煲。”
姜幼记得那是一件很小的事。
他打翻了他大师兄砚台,他大师兄装作凶狠的模样逗他,记忆有些模糊了
但姜幼还记得嗣闻跪了快一个时辰。
那年的春雨淅淅沥沥,打在窗外的芭蕉叶上,师尊最后还是心软,她的大师兄只跪了半个时辰。
她在东尧山的那段日子里,是短暂且欢愉的岁月,后来到了西溪林,她就没在见过他的大师兄了。
她只知道,她的师兄去了西舜天。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