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给王廷。
两匹棕红色的马一前一后停在了湖边。
姜幼收了收缰绳,停在连阙右侧,:“我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捞鱼。”连阙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个渔网:“趁他们把冰层凿开了,我们也沾点光,冬天的鱼最肥美了。”
狐狸应该是爱吃鱼的。
但是这方世界实在是匮乏,鱼肉做出来的味道并不是很好,姜幼也不是很爱吃。
连阙先下了马,栓在了一旁的老树上。
“我们多捞几条,到时候给齐大哥送过去,你看齐岁安那瘦了吧唧的模样,一看就知道是没吃饱。”
“连阙,齐府不缺这几条鱼。”
她回头看她,红色的夹袄在雪地里格外显眼,衬得她眉眼都亮了:“齐府是不缺这点东西,但是你住在他们家呀。”
姜幼明白了,她想让她多注意一点人情世故。
她住在他们家,他家里这么大的喜事,她得表达些什么,以免落人口舌之类的。
其实挺无力的。
她绣工不好,一些小孩子的衣物,也用不上她,这个时代银子也不是通行货币,她手里倒也不是没有。
但是杂质太多,整体的色泽并不明亮。
他有让工匠试着打个小银镯出来,但是效果并不理想,这个以青铜礼器为主要器皿的时代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要送什么。
连阙跟工匠打了声招呼,又借了工具,天气太冷,远处取了冰的湖面就又快冻起来了。
姜幼拿着凿子又破了冰层,连阙往下撒网。
其实两个人都不太确定,这么冷的天,能不能捕上鱼,姜幼觉得连阙在玩,连阙觉得姜幼再在齐府住下去,人都要傻了。
那地方太压抑了。
连阙撒了网,拉着姜幼就往山道上的方向跑。
姜幼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本能的跟着她跑。
许是那年的风太大,糊了双眼,又许是回家的路遥遥无期,看不见终点,或者是无处安放的思念,撞的人心口发酸。
姜幼跑着跑着就哭了。
连阙停下来看她:“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
她不说还好,一说,姜幼哭的更狠了。
王都是血滋养的土地,齐府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呆的久了,人心都容易扭曲。
偏这种扭曲,还是无声无息的。
连阙庆幸她听了云漓的话,去了齐岁安的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