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王师留下污名,这不利于王的统治。”
“……”真是王师忠诚的狗!
姜幼强压下心头烦躁,补充道,“再调一队人绕去叛军营地另一侧,看看南疆是否有动作。他们既然敢放火,未必不会趁机突袭。”
齐怀海点头:“准。另外,让后营备足伤药和干粮,火场边缘情况复杂,小心有诈。”
亲卫领命而去,中军大帐内暂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帐外风卷旗幡的猎猎声,与远处隐约传来的噼啪火响交织在一起,像是某种不祥的鼓点。
姜幼望着帐外被火光染得泛红的云层,低声道:“这火来得蹊跷,叛军刚献首示降,南疆就动手,倒像是算准了我们投鼠忌器。”
“他们算准的不是我们,是这山林,是这天下人的悠悠之口。”
齐怀海走到舆图前,手指重重点在黔南山脉的位置,“烧了这片山,烧了叛军,也烧断了我们‘仁政’的退路。
日后无论查出什么,世人只会说我们围剿叛军不成,还连累山林遭此大劫。”
他顿了顿,眸色冷得像淬了冰:“可他们算错了一点,王从不良善,他今日纵有千般算计,这火,我们也必须拦,至于那些叛军……”
火光在他眼中明明灭灭,映出一丝狠厉。
“活下来的,正好省了我们动手的功夫,没活下来的,也算他们命该如此。倒是南疆……这笔账,迟早要算。”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