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戒备。
他还需要拿出更大的诚意。
虽然投诚是假,但是他想要替她解决平阳侯这部分势力确是真的,至于到时候会搅起什么样的风雨。
战场千变万化,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。
斥候把消息带回来的时候,齐怀海正连夜策马赶回的阳口。
帐内烛火通明,姜幼正盯着沙盘,眉头深锁。见他进来,她直截了当地开口:“南疆大概要吞这十六万人。”
齐怀海点头:“他杀人献首,看似示好,实则是逼我们接这个烫手山芋,若招降叛军,难保里面没有南疆暗桩,但若放任不管,他们转头就能被南疆收编,成为南疆北上的先锋。”
姜幼冷笑:“所以,他这是阳谋。”
“不。”齐怀海眸色深沉,“他在赌我们不敢杀十六万降卒,赌我们会为了‘仁政’之名,留下这个隐患。”
可他赌错了。
王从来都没有想过,要留下这些叛军的性命。
他们从最开始接到的旨意,就是斩杀殆尽。
这边还没有商量出具体的对策,中军大帐外就起了喧哗,有亲卫来报,“将军,叛军营地的方向起了大火。”
黔南山林的地方,火光冲天,明显是人有意而为之,除了南疆,齐怀海是再也是想不到第二个可能会参与进来的势力了。
“真能搅局。”
姜幼烦,齐怀海也烦。
他们就是再想杀了那十几万的叛军,也没放火烧山,那么大一片山林,一旦烧起来,天上不下点雨,以如今的技术水准……
真是一场灾难。
“要灭火吗?”
齐怀海望着远处映红半边天的火光,眉头拧成了死结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剑的穗子,那穗子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沉。
“灭。”
他声音低沉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传令,先调五千驻守在黔南的精兵,携带水囊、麻布,即刻赶赴火场边缘。
告诉他们,不必深入,携带工具,山脚开挖防火道即可。”
姜幼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。
此刻若放任火势蔓延,烧的何止是叛军营地,黔南山林连着数州沃土,一旦火势冲出山地,周边的田土都要遭殃。
到那时,别说斩杀叛军,光是赈灾抚民就能拖垮半支军队,更会落下“纵火烧民”的污名,正好遂了南疆的意。
“你想得还挺周全。”
“不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