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父亲的尸首,“希望殿下城中周旋,保我妻女一命。”
“那是当然,我们南疆人说话最守诚信了。”
守信个屁,也就这傻叉会信,他们南疆人向来都是利益至上,说话从来不作数的。
而且他向她投诚,降低她的戒心,只有平阳侯这一条命可完全不够,平阳侯得死,平阳侯的长子也必须得死。
至于保他妻女一条命?
实在是不好意思,他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去干涉齐怀海,不过据探子带回来的消息。
齐怀海应该不会主动杀战俘,那些战俘的生死,可能还要交给都城中的王来判决。
细小的毒蛇沿着军帐的缝隙爬进去,一嘴咬在了平阳候长子的脚踝上。
他双目远圆睁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,就已经毒素发作,死亡了,平阳侯和平阳侯的长子,全都死不瞑目!
有死士闯入营帐,切下两颗完整的头颅,装进木匣子里,连夜给在阳口守城的姜幼送了过去。
姜幼不是没有见过死人,但是,这种被人精心包装过的,带着明晃晃的死鱼眼的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即便是做足了心理准备,也被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吓得不轻!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