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了:“两军尚未交战,我们就已经损失了四万的人马,你不能把剩余的十六万兄弟的命不当命!”
话音刚落,帐外就传来一阵骚动,夹杂着士兵的争吵声,平阳侯掀帘出去,正撞见几个士兵围着粮官推搡。
为首的士兵满脸通红,吼道:“都三天了!连口热粥都喝不上,还打什么仗?不如散了算了!”
粮官急得满头汗:“侯爷有令,再等等……”
“等等等,再等下去,我们都要饿死了!”
他沉默的回到屋子里,在看着满脸忧虑的长子,开口询问:“南疆那边怎么说的?”
“南疆的小殿下说,您给的情报不准,要您赔偿所有蛇的损失,约二十万两白银!”
“他损失个屁!”平阳侯拍案而起:“那蛇又不是他养的,都是山里抓的!”
悠远的声音传来:“侯爷,没有人规定说,山里的蛇必须得就是野生的,而不是我们饲养的吧。”
平阳候:“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”
“是吗?侯爷既然这样说了,那在下就不客气了。”话音刚落,那盘踞在南疆小殿下身上的几条毒蛇就飞了过去。
一嘴咬在了平阳候的脖颈上。
平阳侯震惊!!!不是,他就说说,他来真的啊!!!
一旁站着的平阳侯长子也被吓到了,浑身僵硬不敢动!
“你们不是不想和王师打了吗?”
“……”他们是不想和王师打了,但是就这么被合作对象反刺一刀,他也是有点接受不了!
南疆的小殿下抬手,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颈,“不说话解决不了问题,齐怀海和他的部下已经攻破平阳城了。
你的妻女这会儿正在他的手里,能不能活命,就看你愿不愿意交出你父亲的尸首了?你若愿意,剩下的便由我南疆来做。
你若不愿,那就只能去地下陪你的父亲了,哦对了,你的妻女肯定也会去,或许早一点,也或许晚一点。”
他听明白了,这南疆的小殿下想趁机接手他的十六万大军,假意投诚,最后让他们自己人打自己人,然后由他南疆坐收渔翁之利。
真是个好计谋。
不费自己的一兵一卒,既降低了敌人的戒心,又为后续的侵略做足了准备。
若赢了,恐怕整个南方都得沦陷划给他南疆,若是输了,他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,怎么看,都是个好计谋。
“可以。”平阳侯的长子毫不留情地出卖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