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过是历史里的一片尘埃,既不会名垂青史,也不会遗臭万年的。”
随着作战计划的逐步敲定。中军大帐的氛围相对轻松了一些,一切结束,武将和谋士一前一后的退了出去。
中怀调侃道,“慈济,回去让你父母给你改个名字吧,你这名字,实在和你不搭。”
慈济脚步未停,闻言只是微微侧过头。
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火光下,闪烁着一种近乎无机质的、冰冷锐利的光,像打磨过的黑曜石。
他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,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。
“中怀此言差矣。”他慢悠悠地解释,“‘慈’者,非妇人之仁,乃是对我袍泽、对我所护之民的‘慈’。
为护他们周全,纵使引动水火,化身修罗,亦是‘慈’之所在。
‘济’者,更非小恩小惠,而是济此危局,挽狂澜于既倒!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,破而后立,方为大济。
如此看来,中怀还认为慈济与我不合吗?”
合,那可真是太合了!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