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非雨季,水势平稳。
我们只需精准豁开固定河段,引水进入叛军扎营的低地,水流受地势所限,比先灌满营地,使其混乱不堪。
带水势蔓延至阳口关下,其事已衰,且我军目前相对处于高地,河水最多至于城墙脚下,将军只需转移低洼处的军民物资。
损失便微乎其微,且一个月后就是旱季,旱季到来后这条河会进入枯水期,到时候我们在派民众清淤修复河岸即可。
此计除却可解眼前之围,也可消除来年水患之危,只是日后若要防止此河再次决堤,定期清淤必不可少。”
“水火齐攻,叛军必乱!”
“此等天赐良机,岂容错过?”
“将军,我们只需做好详尽的计划,待其营盘火起,人马惊窜,溺毙践踏者不计其数,军心彻底崩溃之际!我军精锐便可趁乱出击!
或配合姜幼奇袭鹰嘴崖,也可直接出关掩杀溃兵!待其惊魂稍定,我军已夺回鹰嘴崖,据险而守!
他平阳候就是震怒也没有办法,我军人数虽不占优势,那个时候我军必然已经炸毁了河岸,水淹叛军。”
慈济眼中精光爆射,手指重重敲在代表援军行进路线的位置,“等混乱过去,我王师主力大军,必已日夜兼程,兵临城下!
纵然在人数上我们依旧不具备优势,但叛军经历了火烧水淹,必然军心涣散,内外夹击之下,平阳叛军,必成齑粉!此战,非大捷不可!”
慈济的分析条理分明,利弊清晰,将一场看似凶险的水攻,描绘成了顺应天时、利用地利、代价可控、收益巨大的必胜之策!
他那份绝对的自信和冷酷的计算,让帐内所有将领都屏住了呼吸,疲惫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炽热的火焰!
先是火烧,奇袭,然后水淹,最后,趁他们军心溃散,再内在夹击,姜幼觉得想不赢都难。
甚至说水淹过后,平阳王的叛军可能在人数上和他们的十万援军就持平了,他们也不会存在说有不占优势的情况。
只是说,慈济真的一点都不慈济。
汶河:“将军,此计可行,一万对二十万,优势在我!”
姜幼:“……”
好熟悉的台词,她是不是在哪里听过。
“慈济。”齐怀海沉默地开口:“本次作战由你全权调度,务必保证精准,隐秘,我们也不求名垂青史,但也不能遗臭万年。”
“将军说笑了,”慈济笑得像个成精的狐狸精:“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