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,需要等待时机,今晚大家好好休息,明日先把重心放在守城上。”
齐怀海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长途奔袭和督战的疲惫,“城中拆下的木梁和房租,叛军若攻城,我们最多守三天。”
“给他们制造点麻烦吧。”姜幼说:“弄点屎尿毒虫偷偷投进叛军的饮食里,让他们拉拉肚子,这样也能再拖几天。”
齐怀海震惊:“此计……有伤天和,有损人和……”根植于血脉的武德与骄傲让他本能地抗拒“不可。”
“将军,我觉得可行。”说话的人齐怀海账下的一个谋士,叫中怀:“眼下这情况,你管他天和不天和,人和不人和的,有用就行了。
而且我觉得此计可以在精进一些,只是那些污秽过货物达不到我们想要的目的,我们可以做的更绝一些。”
“比如?”
中怀河压低声音,指尖在案上蘸了点茶水画出简易营垒图:“叛军粮草多屯在东南隅,周遭只设了两道岗。
我们可以找城中的医师们配置大量的让人虚软无力的药物,混进他们的饮水里,也可将痘疮患者用过的衣物被褥整理,投入军营。”
齐怀海:“……”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