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怀海:“鹰嘴崖呢?”
守城的将领沉默了两秒:“三日前已经失守了,叛军…叛军占高地…箭雨可覆…覆盖半个关城。”
“废物!”
鹰嘴崖失守,意味着阳口最坚固的屏障已化为刺向自己的利刃。
齐怀海的目光扫过城头一张张惊惶、疲惫、绝望的脸,最终落在他带来的八千先锋身上,这些一路急行军、甲胄蒙尘却眼神尚锐的儿郎。
“各位可都听到了?”他的声音不算高,却压过了关隘的风啸,“滚石不足!弓弩残损!鹰嘴崖已丢!关外是二十万叛军!”
此城,几乎已无险可守!但是,他们必须坚持到大军南下,才有与之相驳的力道。
这局势属实有些艰难,姜幼也沉默了。
城中残余两千的兵士,和他们带来的八千先锋军,一万对二十万,以卵击石,他们基本就没有什么胜算。
很快,齐怀海就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。
兵士轮岗,拆房子的拆房子,修弓弩地修弓弩……
等城墙上的战略物资补充完,天色已经黑了,齐怀海在和几名将领商议,要如何夺回鹰嘴崖。
现在除了守城和等大军的到来,夺回鹰嘴崖这就他们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斥候带着新的情报进入军账,并不理想
叛军明显是知道鹰嘴崖这个重要的关隘要塞,派了重兵在那里把守,强攻肯定是行不通的,只能智取。
帐内气氛凝重得几乎滴下水来,所有人都很累,但是他们并没有休息的时间。
将领们个个面色沉郁,他们深知鹰嘴崖的重要,更清楚夺回的难度。
“可以走水路。”姜幼指着舆图:“鹰嘴崖的后方并不是垂直的峭壁,带五六十善水擅攀不怕死的,或者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“水路?”
有人质疑:“你知道鹰嘴崖是什么地方吗?江流湍急,暗礁密布,夜里更是伸手不见五指……跟送死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还是有区别的,不是送死就是等死。不作为,明日叛军若在攻城,我们能守多久,鹰嘴崖必须夺回来,但不是现在。
如今兵力悬殊,且不说我们能不能夺回来,夺回来,会激怒叛军,我们即便派人驻守,他们强攻,亦可再次夺回。
且这件事一旦发生,在援军没有到来之际,我们若想要再次夺回鹰嘴崖,几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水路的方法可行,但我们只有一次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