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。
然而,传令兵接下来的话,却让齐怀海以及周围几个高级将领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:
“……将军……将军命人……于北祁山隘口,筑……筑京观为记!高十丈有余!敌酋首级……悬于其上!”
京观啊,姜幼多少有些沉默。
她这是见证了历史?
十丈京观,三万头颅……
齐怀山用最酷烈的方式,宣告了北疆的胜利,也向天下,尤其是向此刻南方蠢蠢欲动的诸侯王们,发出了最血腥、最直接的警告。
齐怀海握着马鞭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发白。
他抬眼望向近在咫尺、伤痕累累的阳口关城,又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,看到了北祁山下那座由兄长亲手筑起的、白骨高台。
南北两处战场,一胜一危,似乎都得用最极端的方式,诠释着这个时代的残酷法则——杀伐。
你要比疯子更疯,比敌人更狠,要用更酷烈的杀伐,才能震慑人心,换取片刻喘息。
他振臂高呼,“将士们,此战若赢,我们也给他们筑京观,若败,我们就是他们的京观。”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