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密不透风地护着,知道她自己寿终。
其实有时候,姜幼也觉得齐母对齐怀卿过分爱护了,但若是站在一个母亲的思维上,其实也能理解。
云漓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,碰了碰姜幼地胳膊,声音并不算多高。
“幼幼,回神了。”他顿了顿,下巴朝新人那边微抬,“新人祭天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啊,哦。”姜幼猛然回神,新人已经被簇拥着送进了新房,人群的欢呼声和调笑声陡然升高。
小孩子们追逐打闹,嘴里带着吉利的话语,向主家讨要着剩下的麦芽饴糖。
空气里弥漫着汗水的味道,也混杂的尘土和实物的香气,礼乐在未停,主家在招呼客人,是凡俗的热闹和愉悦。
短暂的偷闲,像是指缝里漏下的光。
姜幼微微弯下身子,戳了戳齐怀卿的肉嘟嘟的脸蛋,这小孩虽然傻了点,但这些年一直很被养的很好。
他家底丰厚,痴傻也谈不上好坏,说不定傻人有傻福,他就不用像他的几个兄长那样,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。
“怀卿,糖甜吗?”
喜欢师尊今日又把徒弟养歪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