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,你却仅凭感知便能察觉。看来你这灵根,天生就该与草木打交道。”他将小铲递给云渊,“今日便先学‘灵草养护’,先把这片凝露草的噬根虫都清理干净,再去西侧采集半篓青纹芝的孢子粉。”
云渊接过小铲,指尖触到铲柄时,忽然想起昨日赵执事的嘲讽与萧辰的轻蔑。他曾以为灵根特异是缺陷,此刻却明白,或许这“缺陷”正是他的独特之处。他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挖开泥土,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易碎的珍宝——他对待灵草的态度,本就与其他只图修炼资源的弟子不同,在他眼里,每一株灵草都是鲜活的生命,而非单纯的“炼丹材料”。
日头渐高时,云渊已清理完大半片凝露草。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灵草叶上,晨露与汗珠交融,竟让那株曾被噬根虫侵扰的灵草,根系光络又亮了几分。他正想擦汗,忽然听到园门口传来一阵争执声,其中一道粗嗓门格外响亮,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。
“凭什么他能领三株凝气草,我就只有一株?这灵草分配本就该按出力多少算,你仗着是内门弟子的跟班,就想徇私?”
云渊抬头望去,只见园门口站着两个外门弟子,其中一人身材魁梧,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劲装,肩宽背厚,手臂上肌肉虬结,一看便是常年劳作的散修出身;另一人则衣着整洁,腰间挂着个小巧的香囊,神色倨傲,正是昨日在考核场嘲笑过云渊的萧辰的跟班,名叫周涛。
周涛抱着胳膊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“石猛,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灵根?土系杂灵根,修炼进度慢得像蜗牛,给你三株凝气草也是浪费。不像萧师兄,金系上品灵根,多领些灵草是应该的。”
“你放屁!”石猛勃然大怒,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“土系灵根怎么了?老子挖矿、护园哪次没冲在前面?你这只会拍马的货色,也配跟老子谈‘出力’?”
周涛被他的气势吓退半步,却依旧嘴硬:“你敢动手?这里是灵植园,动了手我禀明赵执事,定将你逐出阁去!”
石猛气得满脸通红,却终究没敢真动手——他从偏远矿村来,能进青云阁已是天大的机缘,若被逐出,这辈子都再无修行可能。云渊看在眼里,想起自己昨日差点被逐的窘境,心中生出几分共情。他放下小铲,快步走了过去,目光落在周涛手中的灵草篮里。
“周师兄,你这篮里的凝气草,怕是不能用吧?”云渊的声音不高,却让争执的两人都静了下来。周涛皱眉看他:“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管我的事?”
云渊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