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针刺入上臂,并将药粉倒到伤口上。
“这个不会留疤吧,怎么这么大一片?”
“不行,我要去找他评理!”
伸出右手拽住正欲离开的少女,秦观轻轻摇了摇头道。
“算了,姜依,只是擦伤而已,用完药后就会好的。”
看着眼前娇俏的可人,秦观那始终透着平静的目光骤然变得柔和。
秦观脸上带着几分笑意,轻轻把姜依轻轻拉到身边,心中却是感慨万千。
“在这都护城内,谁都知道宁家势大,甚至就连宁府家奴招摇过市,那地方官都不敢多问。”
“这次宁欢在坊市街纵马伤人,又有何人敢言?在这东明国内,又有谁能为百姓主持公道!”
“不行,我不能连累老师与父亲……”
看着那正在小心翼翼为自己包扎伤口的姜依,秦观心底不由升起阵阵暖意。
姜依家族世代经商,所有家资颇巨,即便在都护城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,这姜家甚至与当地城官,乃至修仙宗门都有所交集。
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姜依自然不懂民间疾苦,况且她天性纯良,又怎知如今世道艰辛?
“仙人,大概也只有成为仙人,才能不再遭受这些门阀豪强的侵凌吧,可像我这种小小医馆学徒,要如何才能成为可以凭虚御风,长生久视的仙人呢?”
秦观颇为自嘲的笑了笑,将那如同痴人说梦一般的想法迅速抛之脑后。
他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,恐怕就连那些修真宗门的门槛都迈不进去吧……
此刻的姜依已完成了对秦观手臂的包扎,还用多余的纱布在外面绑了一个蝴蝶结。
颇为无奈的看着姜依带着得意的俏脸,秦观一时有些恍惚,思绪仿佛回到了与姜依初次相遇的那天。
“秦观哥哥,你怎么了,是我包的不好看吗?”
看秦观有些愣神,姜依略带担忧的问道。
“没事,我是在想原本要去做的事,被宁欢一扰,忘记了。”
秦观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。
“算了,先回老师那里吧,这个时间该去帮他碾药了。”
秦观正欲离开,一只如柔夷般的玉手便已经轻轻挽上了其右臂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秦观前进的身形陡然一顿。
“要去看倪爷爷吗?太好了,我也要去!”
“好不容易溜……被,允许出来,我要去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