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似三月春桃,仿佛将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加诸其身。
“秦观哥哥,你怎么样?”
飞速以关切目光扫过少年脸颊,少女立即美目圆瞪,一脸愠色地盯着那名为宁欢的华服少年,眼中满是厌恶之情。
“哎呀,原来是姜依妹子啊。”
待看清来者样貌之后,宁欢立时收起了手中金鞭及脸上跋扈神情,而后满脸堆笑道。
“小子,看在姜依妹子份上,今天饶你一……”
仿佛是感受到少女目光中寒意越发浓烈,宁欢只得收起威胁言语,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名为秦观的布衣少年。
“姜依妹子,听说过段时间便是你十六岁成人礼了,我这就回家让我父亲准备聘礼,定会在你成人之际按时到府提亲。”
虽然还想与姜依再多寒暄,但周边群众的怪异眼神与议论纷纷让宁欢感到浑身难受。
宁欢径直扬了扬手中金鞭,将那些在其身边围观的重重贱民尽数驱散后翻身上马,但那恋恋不舍地目光却仍在少女身上不断徘徊。
“呸,你做梦!我姜依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!”
那被唤作姜依的鹅黄衣衫少女闻言一声轻啐,毫不掩饰对此人的反感神色。
“哎……你总是如此直白的拒绝我。不过,我就是喜欢你的与众不同。”
此刻的宁欢如沐春风,脸上只剩这个年纪该有的懵懂情愫,哪里还有半点不可一世的张狂?
“放弃你无用的坚持吧,我宁家可是东明国皇亲贵胄,我父亲更是当今护国公,不知有多少女子日思夜想,想要嫁入我宁家呢!”
宁欢调转马头,手中金鞭轻扬。
“姜依妹子,我一定会娶你的!”
仿佛没有看到姜依美目中越发冰冷的寒光,那宁欢撂下一句话后便纵马呼啸而去……
“秦观哥哥,你没事吧?呀!你流血了!”
在确定宁欢离开之后,姜依这才立即转过头来,但在见到少年此时已被鲜血浸透的左臂衣衫之后,姜依眼中歉意更盛。
“对不起,秦观哥哥……都是因为我,那可恶的宁欢才会故意欺负你……”
此时声音中带着哭腔的少女眼眶微微泛红,美目中似有盈盈春水快要溢出。
“不碍的……”
被叫做秦观的布衣少年脸上露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,而后从木匣中取出一个小瓶。
接着,这少年又从怀中摸出一个针盒,动作十分麻利地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