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上前去上了一炷香,行了一个礼。
“翎红,现在你就是这王府的主人,你要做好主人的样子!!”
她深吸一口气,用袖口胡乱抹掉眼泪,抬头时眼底虽还泛红,却多了几分硬气。
这时,灵堂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沈清辞一身素服走了进来,目光扫过燕翎红,带着几分刻意的关切:
“翎红,节哀。镇南王后事繁杂,你一个女子恐难应付,不如由我来帮你打理?”
燕翎红攥紧掌心的玉佩,想起秦博方才的话,挺直脊背道:
“多谢沈公子好意,皇叔既说一切照旧,王府自有章程,不劳公子费心。”
她说完,转头看向老嬷嬷,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
“嬷嬷,先让人把皇叔的东西整理好,其他事宜,咱们稍后再议。”
沈清辞脸上的关切僵了一瞬,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腰间玉佩。
那是从前镇南王赠予他的信物,此刻倒成了他想插手王府事务的借口。
他往前走了两步,语气添了几分“恳切”:
“翎红,我知道你难过,但后事非同小可,涉及宗族礼法,你一个姑娘家哪懂这些?”
“我与王爷相识多年,帮你料理是应当的。”
燕翎红刚要开口反驳,秦博已上前一步。
不动声色地挡在她身前,目光冷得像淬了冰:
“沈公子,方才翎红已说得明白,王府自有章程。再说,有我在,也轮不到外人来操心镇南王的后事。”
他刻意加重“外人”二字,沈清辞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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