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嬷嬷见状,忙打圆场:
“是啊沈公子,王爷生前就安排好了不少事,老奴跟着王爷多年,也能帮着小姐打理,就不麻烦您了。”
说着便给燕翎红递了个眼色,示意她先避开沈清辞的纠缠。
燕翎红会意,微微颔首:“沈公子若只是来吊唁,我代皇叔谢过。若还有其他事,待后事办完再说吧。”
说完便转身走向灵柩。
秦博则面对着沈清辞。
“怎么?!要上香还不赶快?难道要我送客?”
他本想借吊唁之名拿捏王府事务,没料想秦博竟如此不给情面,连半分台阶都不肯留。
“秦博,你别太过分。”
沈清辞压着怒火,声音却仍忍不住发颤。
“我与镇南王的交情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。”
“交情?”
秦博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沈清辞素服下紧绷的肩线。
“若真是看重这份交情,此刻该做的是安分吊唁,而非急着插手王府事。”
他往前半步,周身的冷意逼得沈清辞下意识后退。
“现在,要么上香,要么离开,别在王爷灵前扰了清净。王爷嘱咐我照顾好五公主,我就算不得外人!”
沈清辞被“五公主”三个字刺得一怔,随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竟忘了,燕翎红不仅是镇南王的侄女。
更是皇室册封的公主,秦博若以“护公主”为名留在王府,他还真没立场驱赶。
“好,好一个‘不算外人’。”
沈清辞咬着牙,字句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却不敢再与秦博硬碰硬,只能悻悻地走向香案。
他抓起三炷香点燃,动作粗鲁得让火星溅到了供桌的锦布上。
目光却仍死死剜着秦博,像是要将这口气咽进骨子里。
待香插好,他连躬身行礼都省了,转身就往外走。
路过燕翎红时,脚步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阴恻恻的警告:
“翎红,你年纪小,别被人骗了还帮着数钱。这王府的事,可不是谁想插手就能插手的。”
燕翎红握着玉佩的手一紧,刚要开口,秦博已先一步冷冷开口:
“沈公子还是管好自己吧。王爷灵前,少说这些挑拨的话。”
沈清辞冷哼一声,甩袖离去。
厚重的木门被他摔得“哐当”作响,惊得灵堂里的烛火晃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