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猛地将酒杯掼在桌上,青瓷杯瞬间碎裂:
“一个破落户,也敢觊觎本公子看中的人?”
他起身时,腰间的玉带都绷得发紧。
“备马!”
旁边的两人也跟着站了起来:“柳兄,正好,我们几人也随你走一遭!”
“对啊,我们也想看看,是何人与你争抢这判官之位。”
他所招待的两人,正是来自其他两州之地的判官。
“两位有心了,不过这件事还不需要劳烦两位。”
“唉,柳兄说的哪里话,等你成为判官,我们可就是一脉之出。”
柳乘风眼神闪烁,显然没料到这两人会如此“热心”。
他心里清楚,这两位来自东州和北州的判官。
表面上是来交好,实则是想借着他的势打探南州镇邪司的虚实。
但此刻怒火中烧,也顾不上那么多,冷声道:
“既然两位执意,那就同去看看也好,让你们见识见识,南渊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撒野的地方。”
片刻后,三匹快马从柳府冲出,柳乘风一马当先。
三人带着十余护卫,快马加鞭赶往南街。
柳乘风的坐骑是匹汗血宝马,蹄声如雷,沿途摊贩被惊得东倒西歪。
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躲闪不及,整插糖葫芦摔在地上,红果滚了一地,被马蹄碾得稀烂。
“那小子现在在哪?”
柳乘风扬声问。
“柳公子!我已经安排了两个护卫跟着,他们已经到了绸缎庄了!”
护卫指着不远处挂着“锦绣阁”牌匾的铺子喊道。
柳乘风勒住缰绳,汗血宝马前蹄腾空,发出一声嘶鸣。
他居高临下地扫过那片狼藉的糖葫芦摊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冷声道:
“挡路的东西,扫了便是。”
说着,他翻身下马,径直往锦绣阁走去。
身后两位判官对视了一眼。
喜欢肉身成圣!你管这叫书生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