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
“公主慎言。”
“我偏不。”
燕翎红又拿起一对玉耳环,转身对着铜镜比划。
“你说这个好看,还是我现在戴着的这对珍珠好看?”
秦博看着她镜中的侧脸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梢。
镀上一层浅金,心里忽然软了下来,声音也放柔了些:
“都好看。”
“敷衍。”
燕翎红撇嘴,却把那对玉耳环塞给掌柜。
“包起来,记在镇南王府的账上。”
她转头冲秦博眨眨眼。
“算你送我的,就当谢我来接你。”
秦博刚想说“这都行!!”。
就见燕翎红已经拉着他往外走,嘴里还念叨着:
“前面有家卖冰糖葫芦的,据说蘸了蜂蜜,比京城的还甜,我带你去尝尝。”
殊不知,在他们走后,领头的护卫队长眼神立马就变了。
“哪里来的小子,竟然敢染指公主。”
“我得赶快去通知柳公子。”
护卫队长望着秦博和燕翎红远去的背影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眼底翻涌着阴鸷。
他快步走到街角阴影处,对身后两个侍卫低喝:
“看好公主的方向,千万别跟丢了,我去去就回!”
说罢,他如一阵风般掠向城东的柳府。
柳府此刻正摆着宴席,主位上坐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,面如冠玉,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。
正是南渊城首富柳家的嫡子柳乘风。
他父亲是当朝户部尚书,在南州势力盘根错节。
自小就认定燕翎红是他未来的妻子,皇帝虽没明说,却也从未驳过他的面子。
“柳公子!”
护卫队长冲进宴会厅,不顾在座宾客诧异的目光,急声道。
“出事了!”
柳乘风皱眉,放下玉扳指:“慌什么?没看见我正待客吗?”
“是公主!”
护卫队长压低声音。
“公主在街上被一个叫秦博的小子缠上了,两人拉拉扯扯,公主还说……还说要他陪着逛街!”
“秦博?”
柳乘风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,酒液溅出几滴。
“哪个秦博?”
“听说是南边一个镇邪司分部来参加判官考核的,好像还和清虚观的人认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