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腰间的短匕,匕身映出她决绝的侧脸:
“当年我家乡遭诡异屠戮,是镇邪司的前辈救了我。如今轮到我守着云州城,没什么好犹豫的。”
秦博看着他们,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不过他还是想争取一下。
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?!”
“除非有炼魄境的大能出手,不然云州城不保!”
杜三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那……”
秦博还想再问,就被松老头给制止了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其他人能不能开启这阵法?!”
“这阵法乃是我们祖上创立出来的,要以三件宝器为引,只有我三人才行!”
秦博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目光扫过松鹤老道枯瘦的手、陈松染血的衣襟、杜三娘紧抿的唇,胸口那股憋闷几乎要冲出来:
“三件宝器……是不是你们手中的‘火灵葫芦’、‘炼魂幡’和‘血炼剑’?”
松鹤老道一愣,随即苦笑点头:
“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随后抬手召唤出他的那火灵葫芦。
“本来还想把这东西留给你,看来……没机会了。”
“秦小子,你……”
松鹤老道还没说完,就见秦博的身影朝着树妖冲了出去。
随后一句话飘了过来。
“还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我把树妖弄死!!”
“等我回来!!”
“秦小子!”
松鹤老道攥着葫芦的手猛地收紧,葫芦壁被捏得咯吱作响。
“那树妖吸了百年地脉精气,肉身稳固,你单枪匹马冲上去是送死!”
陈松染血的手一把抓住要追上去的杜三娘,喉结滚动:
“别拦他,这小子决定的事,八头马都拉不回来!”
“别忘了,他的实力比我们强!”
树妖的咆哮震得地面发颤,秦博的身影已撞入那片墨绿色的藤蔓丛。
“老妖怪,出来受死!!”
秦博的吼声裹着血气撞进藤蔓丛,嗜血刀劈开层层绿浪,剑气扫过之处,藤蔓瞬间焦黑。
树妖的主干猛地从地下拔起,露出布满倒刺的巨根,如钢鞭般抽向秦博后心。
秦博借力旋身,剑刃擦着树干划过,火星四溅。
随后从树干之间钻出了一道苍老的身影。
看过去就像是一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