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”
秦博猛地将三人推开,自己则转身迎向根须。
嗜血刀横斩而出,暗红色刀气与根须碰撞,发出金属交击的脆响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些根须里流淌着磅礴的地脉之力。
每斩断一根,都会有新的根须从裂缝中钻出,无穷无尽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!”
杜三娘看着不断涌现的根须,急得额头冒汗。
“整座城都快成了它的本体,我们砍得再快也赶不上它生长的速度!”
秦博一刀劈开缠向脚踝的根须,反手将嗜血刀插入地面。
暗红色刀气顺着土壤蔓延,暂时逼退周围的根须。
他抬头望向城外。
云州城的方向已是一片墨绿色的海洋,城墙在藤蔓的挤压下发出“咯吱”的呻吟,显然撑不了多久。
“松老道,镇邪司有没有能克制地脉之力的阵法?”
秦博喊道,气血金焰在他周身翻腾,抵御着根须上的幽光侵蚀。
松鹤老道扶着石壁喘息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
“有是有……但‘焚天阵’需要三人主持,还要……以精血为引。”
“我来!”
陈松挣扎着站起,虽然脸色依旧苍白,眼神却异常坚定。
“只要能灭了这妖孽,这点代价算什么!”
杜三娘也点头:
“算我一个。秦博,你负责牵制树妖,我们来布阵!”
秦博看了他们一眼,随即问出了心底的那个问题。
“这阵法……是不是要以生命为代价?!”
“这……”
几人一愣,没想到秦博会这样问。
松鹤老道避开秦博的目光,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怀中的阵旗,声音低哑如风中残烛:
“焚天阵……本是镇邪司的禁忌之术。”
“以精血燃灵,可引天地正阳之火。”“但……引火之人,多半会灵脉枯竭,修为尽废。”
“多半?”
秦博追问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也就是说,有可能连命都保不住?”
陈松挺直了脊梁,咳着血笑了:
“秦小子,你忘了咱们镇邪司的规矩?”
“守一城安宁,护万家灯火,从来就不是什么轻巧事。别说只是修为尽废,便是丢了这条命,那也是咱们的本分。”
杜三娘也握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