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跟血火池交界处的阴影,比想象中更深,更黏糊。
林昊就像断了翅膀的鸟,一头栽进那片黑咕隆咚里,就靠左腿在岩壁上最后蹬的那一下,硬是调整了方向,朝着记忆里那条窄缝掉了下去。
“噗通。”
预想中掉进岩浆或者被乱石砸烂的剧痛没来,他掉进了一片冰冷,滑腻,满是浓重血腥味的黏稠液体里-是血火池边上淤积的,还没完全烧开的“血浆泥沼”。
那刺鼻的腥臭跟冰冷的触感让他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一下。
他挣扎的从泥沼里探出头,周围黑漆漆的,就远处祭坛的血光透过岩缝,投下几个扭曲的光斑。
他现在的位置,好像是祭坛巨大的底座跟山体岩壁中间的一道天然夹缝,这缝隙往下不知道通向哪,往上又被一层层的暗红色晶石,还有跟血管似的粗大石笋给堵死了。
左手好不容易抓住一块凸起的石头,林昊喘着粗气,感受着身体里有多糟糕。
右臂疼的使不上劲,经脉就像被火烧干的河床,丹田里的星火金丹光都暗了,转的也慢,丹药反噬的虚弱和剧痛一波接一波,跟潮水似的冲击他的神经。
但他清楚,自己不能停。
他逼着自己冷静,星辰之眼在黑暗中艰难的睁开,穿过浓重的邪气和黑暗,打量周围。
缝隙很窄,只够一个人侧着身子过,岩壁上长满了滑溜溜的苔藓,还有些不知道叫啥的暗红色菌类,脚下是没过脚踝的冰冷血泥。
空气里除了血腥味,还有一股更古老,更阴森的腐朽味道,好像是从地心深处飘上来的。
他照着记忆里星图虚影上那个微弱标记的方向,强忍着疼,用左手跟左腿撑着身体,活像只受伤的壁虎,在又窄又滑的缝里艰难的往前蹭。
每动一下,全身的伤口都扯的生疼,冷汗混着血水不停的往下滴。
往前挪了大概十丈远,缝隙变得更弯了,还开始往下斜。
周围的岩壁颜色越来越深,从暗红色变成了快要纯黑的颜色,摸上去冰凉坚硬,感觉不是天然石头,是某种特殊处理过的材料。
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,不像天然形成的刻痕,风格很古朴,跟血煞宗那种邪门符文完全不一样,反而跟星殿符文有那么几分像,但更古老,更简单,而且大部分都破损的不成样子了。
“这是。。。比星殿还早的痕迹?”林昊心里一动,放慢了速度,仔细去看。
这些刻痕好像记录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