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脉感应,找能量最强,守卫最严的核心区,别没事找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俩人小声回了句。
行动开始。
地老鼠真跟一只老鼠似的,手脚并用的贴着石壁,用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跟轻飘飘的动作滑进裂口,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林昊跟在他后面,影刺则像个鬼影一样飘了进去,手里一根细长的,涂了暗色漆的金属丝,在洞口几个可能留痕迹的地方轻轻扫过,又撒上一层特制的,能飞快吸收气味跟掩盖灵力残留的无痕粉。
矿洞里比想的要宽敞,主道差不多有两丈高,能让两辆矿车并排走,但地上到处是碎石跟烂木头,空气又脏又闷,全是老旧的灰尘味跟更浓的阴湿邪气。
洞壁上每隔一段,还留着当年挂油灯的锈铁钩。
地老鼠打了个手势,让他们停下。
他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个拳头大的,布满小洞洞的灰黑色石头-正是地听石。
他把石头贴在地上,耳朵凑到石头另一头,闭上眼,全神贯注的感应。
一会儿后,他睁开眼,传音说:“左前方五十丈左右,有个岔道,往下走的,震动从那边传过来更清楚。右前方矿道挺长的,但能量反应很杂,好像有好几个小点的空洞跟人工挖的石室,可能是以前矿工休息处跟仓库,现在。。。可能有东西在里面。”
“走左边。”林昊想都没想。他们的目标是核心祭坛,必须往下。
三个人继续摸着走,速度不快,但异常小心。
地老鼠时不时停下,用地听石探探前面跟脚下,躲开了好几处看着平整其实下面被蛀空,可能会塌的地方,还有一条藏在浮土下的,一踩就会响的简单报警丝线。
矿道开始往下斜,坡越来越陡,人工挖的痕迹也越来越糙,好像当年矿工是急急忙忙往下挖的。
两边石壁的颜色慢慢变深,从黄褐色变成暗红色,摸着冰凉,隐约还有点金属反光-是富含赤铜矿的岩层。
邪气也越来越浓,空气里开始飘着淡红色的,眼睛几乎看不见的薄雾,带着一股甜腥味,吸进肺里,让人有点晕。
“是血瘴,吸久了会腐蚀气血,让人产生幻觉。含住破瘴丹,但别全化了,含舌头底下就行,慢慢吸药力。”林昊传音提醒,自己先含了一颗。清凉微苦的药力慢慢散开,顶住了那股甜腥味带来的不舒服。
又往下走了大概百丈,前面出现个挺大的矿厅,三条岔道通向不同方向。
矿厅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