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进去,但不会改。
她认识的每一个版本的他,都是这样。
沈知意转过身去。
长裙从背后披上来。
坚硬的暗金鳞片在接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,发生了变化。
那些足以挡住神级攻击的鳞片,从内侧生出了一层温暖的缓冲层。
像鳞片自己认出了该护着的人,主动收了所有锋芒。
贴在皮肤上比丝绸还柔。
但从外面看,那依然是一件足以让整片大陆为之战栗的铠甲。
姬渊从背后伸过手来。
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脖颈,整理领口处微微翘起的一角鳞片。
指腹擦过她后颈的绒毛时停了零点几秒。
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。
“不撞衫。”
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,低沉微哑。
“谁敢看你,我挖了他的眼睛。”
沈知意的心脏跳漏了一拍。
她低头看着裙摆。
暗金色的流光在指尖淌过,每一枚鳞片上渊魔纹路若隐若现,像活的。
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这不是衣服。
是他身上扯下来的东西。
她穿着的,是他的骨血。
心底某个地方,软得一塌糊涂。
但沈知意是沈知意。
她嘴角弯了弯,抬起手捏了捏裙摆的边角,语气故意放得轻飘飘的。
“阿渊,你薅这么多鳞片,别把自己薅秃了。”
姬渊整理领口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抬起的手停在半空,暗金色的眸子里有些无奈。
那种无奈很轻,出现在一张永远冷漠的脸上,像冰面裂出的头一道缝。
他没接话,只是把手收了回去。
视线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。
脚下的夜棘已经颤了一路了,大气不敢喘,翅膀僵硬地扑腾着维持飞行。
背上那些暗金鳞片散出来的气息对它来说就是脑袋顶上悬了把刀。
还不如刀。
刀砍下来好歹能死个痛快。
阿莱娜靠在后排座椅边缘,银色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知意身上的裙子看了很久。
说不出什么感觉。
好看是好看,但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那些鳞片上流转的暗金色光让她骨头缝里发紧。
不全是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