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。
喉咙里的龙息直接被憋回去,连呼吸都变成了小心翼翼的抽气。
三千岁的古龙,在这些指甲盖大小的鳞片面前,跟只被捏住后脖颈的猫崽子没两样。
姬渊没理会它们。
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上。
暗红色的魔气从另一只手的指尖溢出,化作无数根肉眼难辨的丝线。
那些丝线穿过每一枚鳞片的边缘,串连、排列、编织。
他没有图纸,没有模具。
渊魔之主的意志本身就是最精密的裁剪。
鳞片在魔气丝线的牵引下飞速旋转、交叠、咬合。
发出的声响很细微,像蚕在吐丝,又像远处风铃撞在一起。
一件衣服的轮廓在半空中逐渐成型。
领口,肩线,腰线。
收腰的弧度精准到毫米。
他从未量过。
他只是看。
日复一日地看。
那些沈知意自己都没留意过的身体曲线,他全记在眼睛里。
裙身是深得近乎纯黑的色泽,但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会折出暗金色的流光。
那些鳞片排列得密不透风,却因为编织手法的精妙而呈现出一种流畅的层次感,像被风吹皱的深潭水面。
后摆微微拖曳,不长,刚好在行走时能被气流带起一角。
摆尾的每一枚鳞片上都隐隐流转着暗红色的纹路。
渊魔纹。
那些纹路不是刻上去的,是鳞片本身就带着的,是渊魔之主本源的一部分。
裙面上的光泽随角度变幻,沉静时如深海,流转时如岩浆。
它不像衣服。
像一层被驯服了的夜色。
丝线收拢,最后一枚鳞片归位。
长裙悬浮在半空,无风自动,裙摆微微翻卷。
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姬渊垂下手臂。
右手手背到小臂的皮肤还是苍白的,暗红色的魔力经脉在皮下微微闪烁,已经开始缓慢修复。
他走上前,将长裙从半空取下。
“转过去。”
声音很轻。
沈知意没动。
她盯着他右手小臂上那片还没愈合的苍白,嘴唇抿着,眼底的情绪翻涌了好一阵。
最后,她没说出那句“你疯了”。
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。
他

